第13回：慾军官的视线失守

时，至少有半数男人忘了自己正在聊什麽。费尔勃格舞跳到一半，搂着舞伴的腰停在原地，眼珠子跟着她转了半圈。

    范·霍恩把酒杯放下。他忽然觉得莱茵白葡萄酒太甜了。

    「林掌柜，」费尔勃格放开舞伴迎上去，笑得像见了金山，「今晚真是——」

    「长官生日快乐。」林楚楚递上一只扁平的木匣，打开来是一整套鹿皮封面的烫金帐册，扉页写着「大员商馆一六五二年度收支预测」。费尔勃格接过去翻了两页，笑意僵在脸上。

    「这是……」

    「一点心意。预测而已，数字不好看，长官别介意。」她笑盈盈地从他手里抽回帐册，交给身後的夥计收好，「主要想跟您谈谈鹿皮专卖权续约的事。我听说商馆想加价三成？」

    费尔勃格嘴角抽了抽：「是??评议会决议。」

    「那正好，」林楚楚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杯香槟，「我也有几笔帐想跟长官算算。不过今晚您生日，不谈公事。我们跳舞？」

    费尔勃格被她拖进舞池时，表情像被人塞了一嘴酸柠檬。范·霍恩靠在柱子边看，嘴角微微上扬。他已经摸透林楚楚的套路了——她永远在对方最松懈的时刻递刀子，还让对方以为是自己伸手去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