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终章

    “抱歉。”

    抱歉？

    为什么道歉？

    凭什么道歉？

    索愣愣地站着，枪什么时候从手里脱落被卷出门外已经不知道了，那彻骨的寒风呼啸撕扯着，凌乱的发丝迷乱了他的眼睛，直至脱离了人造大气层，陌生的窒息感才将他从凝固状态唤醒。

    踉踉跄跄抓着椅背去操纵台上胡乱摁了几个键，察觉舱门缓缓关闭，才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整个人瘫坐在驾驶座上，剧烈地喘息着，像条脱水濒死的鱼。

    无人驾驶的飞行器上自带的ai刚还在不停重复的“警告”也终于消停，整个驾驶舱现在内安静的吓人。

    冰冷的四肢像是不再属于自己，好像还在无意识的颤抖，不知道是否是体温过低亦或是缺氧导致的，索试图活动一下已经变得僵硬的手指，但还没看清手指是否听到大脑的命令开始活动，便觉眼前模糊的厉害，像是要失明的前兆。

    他慌乱地抖着手去摸眼眶，却只摸到冰凉的潮湿感。

    “……”

    空间并不狭窄的小型飞行器内，一个哨兵蜷缩着身体靠在椅座上，脸埋进双膝上的胳膊里面看不到表情，只有间或的一声断气般的啜泣声才让人辨别出这不是具雕塑。

    ‘真过分啊……’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从很早之前。

    我喜欢的向导希望我杀掉他。

    或许，不是希望，是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