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置物柜里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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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下意识想退。 背却已经撞上置物柜。 冰冷的金属贴上后背。 退无可退。 温芷宁停在她面前。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淡香。 「我今天稍微欺负你一下之后，」她轻声说，「你就一直在偷看我。」 她微微歪头。 语气甚至像在聊天。 「所以我就在想。」 「你会不会做点什么。」 林语安喉咙发紧。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芷宁低下视线。 看向地上那件内K。 也看见了那块深sE的痕迹。 然后重新抬起眼，看着林语安。 「只是我没想到。」 她笑了一下。 「你会用这种方式。」 她把手机举起来。 萤幕朝向林语安。 画面正在播放。 是刚才的她。 脸埋在内K里，手在裙子下面动着，嘴唇半张，眉头皱起，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林语安的瞳孔颤了一下。 整个人像被钉住。 移不开视线。 温芷宁把手机收回口袋。 动作从容得过分。 然后蹲下。 捡起那件内K。 捏在指尖。 像在端详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对着我的东西，做这种事。」 她轻声开口。 「是在跟我撒娇吗？」 「不是……」 林语安终于挤出声音。 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 「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