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好不容易才挖出来的，我再不刨根问底些，可不知道会被他牵着鼻子捉弄到哪种程度。

    拼图已经初见雏形，但我仍差了起因、和最重要的联系。难道我在梁兰芝那看到的照片，梁秋声年幼时的微笑都是伪装吗？他又为何一定要执意与我做现在这档子事？还有夏家和梁兰芝，他们之间应该也发生了不少对梁秋声产生影响的事。

    “你在走神吗？”梁秋声突然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表情不太好看，“走神我就当你选了就此别过，不会作数的。”

    面前这位才是真正难搞的主。梁秋声突然停下了动作，身子一歪往沙发上一躺，脚勾上我滑出来的阴茎。“哥哥来。”他又自顾自地换回了对我的称呼，声音软下来，像是在撒娇，“我没力气了。”

    “……你别这样。”我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哈。”梁秋声又搭了只脚上来，两脚交替着打转，“可哥哥倒是一点都没软下来呢。”

    有时我真是恨透了这不听话的下半身。我捉了他的脚踝，一把拉开他的腿，梁秋声惊呼一声，被我突然的进入堵得说不出话。

    快感在模糊我的罪恶，我做出的某些行为像是完全出于本能。我在此刻成为了一只兽，在白浊溅上梁秋声的小腹时我仍然没有停止，我的弟弟在最后声音都变得沙哑，甚至带上了哭腔，我抽出阴茎，射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我们调换了位置，我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现在你满意了吗？”

    梁秋声缓了好一阵才重新回过神来。他突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脖颈上的红痕。

    “我还是有点恨你的。”梁秋声扬起一个微笑，眼底却是藏也藏不住的苦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