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痴汉地雷男直男体育生壮壮（3）

上猫眼，浓黑如墨的瞳孔深深凝向画面里男人离去的背影。

    他的手机在一旁散发出刺眼醒目的白光。

    屏幕界面是甘琪和邱程琳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前一刻对面的人发过来的一句话。

    琳琳说，他出门一趟。

    出门什么事？什么事要晚饭回来？什么事为什么不能给我说？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去？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这么晚回？为什么不当面给我说？为什么发微信给我说？为什么不敲我的门告诉我？为什么只发个消息敷衍我？为什么不等我回复消息就走了？为什么动作这么匆忙？为什么趁我不在身边就离开？为什么露出这么开心的表情？为什么不等我收拾好东西去你家找你玩？为什么吃完午饭就走了？为什么这么突然没有在午饭的时候告诉我？为什么没有回头、没有犹豫，直接就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啊——

    甘琪手指甲狠狠抠挖手臂上的纱布，一下一下，白色浸染圈圈鲜红，牙齿磨砺啃咬干燥起皮的嘴唇，脑海狂涌不止的质问蒙蔽神智，他歇斯底里，狂吼喊闹，脚不受控踹踢门，以及他视野范围内所入眼的任何事物。

    染血的指尖掰扯撕拉扭曲的面孔，男孩的神态狰狞痴狂，像被鬼附身走火入魔的神经质。

    你到底要去哪里，去干什么？

    贱人贱人贱人贱表子贱表子贱表子——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哈。

    甘琪嘶哑的怒吼戛然而止。

    似是倏然想通了什么，他快速套上短袖，拿起手机，穿上鞋出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