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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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华寺…… 来了五天,整个庙被龙九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玩儿够了。刚来那股新鲜劲儿,全没了。 百无聊赖独依栏,嘴里叼着毛笔,案上铺着要抄写的经文,正感叹着呢,就见寺门口,骚动异常。 灰蓝色僧袍呼啦啦一片,中间拥住一袭白色僧袍之人,好不热闹。 远了看不清面容,但在一众武僧之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无论是身形体貌,周身气场,还是那稳健沉稳的步伐,都让人挪不开眼。 “德才!” “奴才在!” “门口怎么回事?那白衣服的秃驴谁啊?” 德才连忙摆手,示意小皇帝不要再说那两个字。 “回皇上,那乃是当朝国师,本在云游天下,前些时日得知皇上下榻,今日才匆匆赶回。” 德才刚说完,传话的小太监就进来禀报。 “皇上,太妃请您到正殿。” “嗯,走吧。” 国师?云游天下?那不就是公费旅游了?操!为毛不穿成一个国师,非得穿成一个皇上。 不过,还好是皇上,要不穿成一秃驴。都赶不上一个好老太监,空有鸡巴不能用。太惨了!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他们在干嘛呢?他们在讲故事! 讲什么呢? 讲,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他们在干嘛呢?他们在讲故事! 讲什么呢? 讲…… 玄空在殿中回着话,耳边的声音就没断过,环视一周也没找到,以为是哪家贵公子的作怪,便没放在心上。 龙九嘴里嚼着牛肉干,从巨大的香炉穿过,被香火的味道呛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 耳边的声音停了,正殿中所有人被这声喷嚏吸引,殿内和尚全都转头看向殿外,玄空与太妃也暂停了交谈。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来人身穿一身青衣,白色飘带半束发,剩余的发丝被风吹散,洋洋洒洒在空中浮动着几丝。 风吹翻了袍摆,香火气中夹杂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惊人心旷神怡,联想翩翩。 踏步上阶,由远及近,一抬头,白衣青袍,便落入了彼此眼中。 两人均是一愣,四目相接,颇有一眼万年之意。 哼!小狐狸精,寺院之内,佛祖面前,竟还敢如此大胆勾人。不过也好,只要不跟自己儿子在一起,那毁天灭地,自己也没心思管。 “老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空一惊,小公子竟是皇上?想起自己书房那幅画像,画师果然不可靠。 龙九将嘴里嚼到一半的牛肉干,使劲往嗓子里咽,一脚已经踏入殿内。 卧槽!喇嗓子!噎死我了! 青衣公子未曾开口,可说话的声音确实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 玄空有些不可置信,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再看众人,也丝毫没有反应。 才放下心,小皇帝一开口,同样的音色传入耳中,玄空大惊! “平身吧,你就是国师?叫……玄空?” 玄空心跳飞快,强压惊恐之状,平声说道。 “回皇上,正是贫僧。” 这秃驴,刚才看我像见了鬼,这会儿又低头不看我,嘿!我长得有那么不合他的心思? 龙九从殿门向内走,距离玄空仅半步的位置才堪堪停下。 好高!好壮!好漂亮! “听说你刚云游回来,天下万事尽在眼中。如今局势,国师觉得朕应当如何啊?” 清香在侧,白衣宽袖又向后退了一步。佛珠挂于掌间,行了一个佛礼。 “皇上,臣以为,陛下应该广赦天下,慈悲为怀,方能民心所向,长治久安。” 青袍又近了一步,仔细观摩。 圆的圆,高的高,尖的尖。尺子也画不成这么直吧?!难道这个世界上也混进来了AI建模的假人? 能说话,有呼吸,但,这模样,美的不像真人! 这和尚,脑袋又圆又白,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没头发也挡不住的好看啊,操!真他妈的禁欲,早晚有一天把你搞上床。 玄空:佛门净地,岂敢胡言乱语! “国师所言极是,但朕才学疏浅,对天下疾苦也知之甚少。不如……” 龙九伸手上前去抓那只修长禁欲的手,快要抓住时,那只行着佛礼的手,飞快的放下,身体又向后挪了半步。 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玩!怎么感觉我跟那女妖精似的,对着这白白净净的和尚起了坏心思。 不,那得是女儿国国王跟唐僧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真别说,这低着头不敢看我的模样,还挺像! 身子又向前挪了一步,倾身凑到耳边,声音不大,含着色欲。 “不如~就由国师来跟朕讲讲吧~” 玄空手中的佛珠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实在忍不了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串着佛珠的绳子被指甲掐断了,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散开,奔向佛殿各处。 太妃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根本没有制止,而且还有些暗自窃喜。 要是龙一知道他所爱之人,竟是如此一个荡妇,该当如何? 众人俯身捡珠子,青袍公子俯身捡起一颗莹润的白珠,并未站起。蹲在地上,轻轻拉起那只一直躲着自己的手。 从下仰视着那双不似真人的完美眼睛,将珠子放在了宽大的手心,又用另一只手将四指轻轻合上。 玄空碍于身份,双膝跪倒在地,俯身磕头行礼。 龙九满意一笑,耳语道。 “国师~今夜我在望月楼等你……” 玄空回去以后,换了僧袍,将手洗的通红才作罢。 阮霈桉一身红黄袈裟,在一旁品茶看棋。玄空一盆一盆的水往外倒,忍不住的笑。 “再洗,怕是手都要洗破皮了!怎么这般沉不住气?不就是摸了几下,又不是割了你块儿肉。” 玄空拿出毛巾将手擦干,放下袖袍,面色如常。 “还不如割我块肉来的痛快,小皇帝先是跟肖九思闹得人尽皆知,又与龙一传的沸沸扬扬。 如今又想要坏我清名,如果不是为了大局,他今日早已是那刀下亡魂,树下之土。” 阮霈桉将新茶递给玄空,一老一少相对而坐,看着桌上棋盘,犹如天下局势。 龙九回到望月楼,登高而望,只见一小太监疾跑而出,化成寻常家模样出了寺,往皇宫处奔去。 女人啊,女人,就如此沉不住气?! 怪不得你斗不过前朝太后,人倒是不坏,可就是太缺乏心机。 你儿子倒是与你刚好相反,装的了绿茶,受得了委屈,成大事也! “德才!” “奴才在!” “去多要一床僧被,备在望月楼中。记得,先去找看门的僧人要。” “是!” 德才不知道小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却知道要是管看门僧要,那就得穿过整个寺院,去后院库房中取。 一宦一僧,再抱着床僧被,从后院再穿到前庭。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所宿的望月楼中,备了一床僧被了。 “当真?!” “当真!奴才亲眼所见,皇上身边的德才公公将人请进了望月楼。” “好!派个人盯着点,看看今天那玄空出不出来。”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