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一笔红利

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吕凤柔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中多了一丝认真。

    「随便。」

    「好消息是，」

    吕凤柔伸出一根手指，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像血一样刺眼，「三次淬骨确实有资格做我的学生，甚至有资格继承我的衣钵。只要你点头，你的资源我包了，二品之前的丹药随便吃。」

    周围偷听的学生倒x1一口凉气。二品之前的丹药随便吃？这得多少钱？几千万？

    「坏消息是，」

    吕凤柔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做我的学生，要麽成宗师，要麽Si在地窟。我的学生，没有中间选项。而且，我的仇人很多，你想清楚了？」

    Si在地窟？仇人很多？

    我笑了。那是猎人看到猎场时兴奋的笑容。

    「那正是我想要的。」

    方平直视着吕凤柔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我听说吕导师很有钱，而且很护短。我负责拿第一，负责帮你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的脸。你负责提供资源，负责在我惹了祸之後帮我擦PGU。如何？」

    吕凤柔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

    突然，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笑声震得周围的学生脸sE发白，连远处的其他导师都皱眉看了过来。

    「好！好一个负责拿第一！好一个擦PGU！」

    吕凤柔猛地一拍桌子，将那瓶二锅头扔给我，「只要你敢争，丹药、兵器，老娘管够！但如果你被人打Si了，别指望我给你收屍！老娘丢不起这个人！」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