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如其精神体

    听到这话，楚天顿了顿。他倒是没想到，看起来总是漫不经心的文随，竟然会害怕被——他心中斟酌了一下词语，应该是「抛弃」吧。

    不过对方愿意坦白，他也就有话直说了。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面对眼神垂落、不愿与他对视的文随。

    「既然你愿意对我坦诚，我当然也应该坦诚相对。」楚天语气平和，「首先，你说得没错，我无法在这里久留。虽然我不想太自恋，但我确实是中央的重要人员之一，不能长时间停在这个偏远哨所。但我希望你不要以为我只是来走过场的。我是真心想替你们解决问题。」

    他停了一下，观察文随的反应，而後继续：「你们可能还没发觉，但精神状况已经出现些微的不稳。现在介入还来得及，再拖下去可就不好处理了。你们这段时间应该经常感到烦躁、心思浮动、睡眠也不太安稳，对吧？」

    听他一一说出症状，文随终於抬起了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楚天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很可能是因为你们长时间没得到正确的精神疏导，一直靠安慰剂硬撑，勉强压制自己的精神体。偶尔为之还行，但时间久了，积压的东西一旦爆发，後果就不是你们能控制的了。」他语气平稳而坚定，「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其实我原本可以选择其他哨所，但我最後选择了蓝特朗，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我必须对你们负责。而精神疏导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