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九）

性交。爱神也是神只，却是诸神里唯一的男性形象，天生沾染着世俗的轻佻；即使卡因茨生来像个圣徒，我也会在床上把他往死里做。

    “做过吗？”我直截问他，“实话实说便好，实话是我并不擅长应付童贞；你有经验的话，再好不过了。”他说：“抱歉，骚奴没有。”但出乎意料，他说学习之余有慰肛的习惯，虽说只是用一两根手指探进去，挤压前列腺寻求性快慰。我让他详细描述，他娓娓地说，有时犯些低级错误被老师责骂，压力一积聚，就想找些事情分散注意，从色情网站上学了这种方法。因为乳头、阴茎和阴道都是我的东西当然那时是以未来伴侣的身份，没有允许不好去碰的，而肛门相反只是低下的排泄器官，从排泄口苦闷地抒发性瘾，想来自己那时已无意地作出符合卑贱奴隶身份的事了。“我天生是个奴隶。”他说。这名小少爷在无人时的客厅沙发上、洗衣房前、花园幽深的水车旁，两腿似闭非闭，手绕到下面那个羞答答的小洞附近，轻轻地戳弄着给自己慰菊。我问他自慰时有快感吗，他说会的，肠子里紧紧的，湿湿的，都是肠液，量不很多，小穴没碰过，但因为他很敏感，同时会做一些色情的想象，也被濡湿了。尿道口会分泌前列腺液，不过淫液初初冒头，他就不做下去了：“想等主人一起。”

    我那时很庆幸因巴塔尔至少没有限制他随意浏览网站。他果真是个处子，我很头痛，可又从这段描述中，觉得他有些意思。首先单从外形，很难想象他常常自如地做些淫猥之事，再来他并不什么都不懂地被动交出自己，而是知道那些快感的存在，尝试过后，仍然选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