涸（上）

什么啊。”

    裴慊亲吻他的眉与眼，狎昵地笑：“只是想亲近亲近我夫人，不可以么？”

    苏清昶抬起一双清澈的眸子瞧他，半晌没话说，裴慊以为他害羞，刮了刮他的脸颊，他却轻轻地说，“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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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并非春宵帐暖，这人清醒得很，裴慊捏他红透的耳尖，苏清昶低下头，将脸藏在他胸口。他年少，一朝动心便是痴心，人是安静内敛的人，感情却炽烈。他真的好喜欢他，又嘴拙，只会说喜欢，期盼着情事上的主动能朝他传达爱意的冰山一角。

    裴慊细嗅他发间的一点桃花香，将他揽得更紧，苏清昶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似乎没忍住笑，又匆匆收了去。裴慊便逗他：“夫人笑起来极美，多笑一笑。”

    “唔。”苏清昶侧过脸，当真扬起了嘴角，轻声道：“你喜欢怎样我就怎样。”他顿了顿，又说：“我想让你喜欢我。”

    裴慊哭笑不得，为他的迟钝和不自信，还为他对自己感情的轻视。“我不喜欢你，哪儿能这么惯着你，心情好就在床上要我抱，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不讲道理。”

    “我没有……”

    苏清昶自己都心虚，于是亲了亲裴慊的嘴角，说：“再也不会了，我会很乖的。”

    “裴慊……我好喜欢你，最喜欢你。”他抱着他的腰蹭他的鬓角，带着他不涉世事、超脱凡尘时特有的天真，那纯粹的爱意，令裴慊都心惊。

    他想听他弹琴，或者听他叫床，他都去做，让他笑他便笑，把他弄哭他就在他怀里乖顺地啜泣。苏清昶从他怀里起身，裴慊看见他小鹿似的眼睛里春水一般的浓情，忍不住又想吻他，苏清昶捉住他的领口，吞咽他侵入口腔的舌，含不住的水液自嘴角淌下，端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