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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权衡利弊的选择。

    一边是相亲认识的普通单位职工,一边是和自己有了孩子的企业高管,喻瀚洋没有多大本事,在枢城混了这么久连个稳定薪资都见不着,对他而言,这不算出轨,不过是为前途做出适当的取舍。

    我亲妈杨纯——名字刻在墓碑上的那位,她临终前屡次联系上名义上的丈夫,试图将我成年前最后的两年托付给他,结果当然是失败的,殊不知喻瀚洋却主动出席了葬礼。

    还带着新老婆和nV儿,令人歆羡的一家三口。

    火化炉的门轰的关上,短暂的眩晕让我回到了九年前的夜晚。

    杨纯反复交代我不要管大人的事情,我虽然对家里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习以为常,却始终没敢出来过,可今天的吵闹持续的格外久,辗转反侧,我忍不住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

    喻瀚洋掐着杨纯的脖子骂她贱货,杨纯那双Si灰的眼睛看到暗处的我,回光返照般地陡然瞪大,指甲深深地嵌入喻瀚洋手背的皮肤里,血先是渗到她的指缝,然后一缕一缕淌下来,喻瀚洋终于松开了手,杨纯像放g了血的J似的被扔在地上,翻了半晌白眼,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她匍匐着捡起地上的削皮刀,此刻喻瀚洋早已摔门而出,

    从此我再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