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为相处融洽就是转变关系的机会，是他开了个坏头，所以他只有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门的另一侧又传来话，内容是:“对不起。”

    楚寒松深x1一口气:“宁囡，没有对不起，我们之间没有对不起。”

    对面沉默，楚寒松心同时趁到谷底，门却缓缓打开，开了条缝，露出一只泛红的眼睛。

    声音终于清晰清脆，且带有哭腔。

    “你说吧，多少钱……我会努力偿还的。”

    楚寒松瞳孔一缩，或许最坏的结局也不过如此。

    心底自嘲一声，当初设置的违约金可是天价，宁囡从不恐龙时代开始也还不起。

    同圈子的人不是没有包养过，直白地给钱直白地要钱是这段关系的主要内容，一方没有尊严双方没有感情，顾客和雇佣荷尔蒙交换，谁先动情反而结束合同，纯粹的浪费时间。

    他想象不出他们也会变成这样，也不愿想象，但事到如今真走到这一步，他愚钝的脑子竟然开始走马灯，半秒后脑袋里爆炸式喷涌各种策略，一秒后他想出最好的办法是将计就计，放弃固然让局面更好看，yu擒故纵也不失为好方法，但他不会再放走宁囡，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所以——“你想要多少。”

    楚寒松屏住呼x1，SiSi盯着那只眼珠子。或许宁囡会开出天价让他知难而退，又或许……不呢？

    门的缝隙逐渐变大，直到露出宁囡的整张脸，她另一只手捂着冰袋说话，满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