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拖进小巷/扇巴掌殴打/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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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靖严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每一场噩梦都以他被发现身体的秘密开始,变成肉便器,变成奴隶岛最低等的贱奴,变成拍卖会上的一件商品…… 精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必须表现得无事发生,否则极有可能被当作怀疑的对象。这种情况下,白靖严不敢让任何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自然也没有余力调查下药的幕后黑手了。 当然,厄运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准确来说,不放过他的,应该是他曾经做的孽。 在一个寂静的夜晚,岑修衍再次潜入他的房间,为他安装了另一套生殖器官,顺便注射了一支药剂,身体的敏感度至少提高了十倍。 且不说白靖严如何惊惶,找不到潜入者还硬不起来的白俊豪日渐狂躁,常有年轻男女被送进他的房间,又变成血淋淋的尸体抬出来。对此,岑修衍充分吸取教训,对于贱畜,光物理阉割是不够的,必须同时进行脑叶白质切除术,才能根除其作恶的能力。 这天,白靖严去了常去的酒吧,一个人喝闷酒。积累的压力也只有在这时才能短暂地忘记,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他也只有一个人在包间里喝,而不是像以往那样叫上人,再找陪酒。 等他喝到大醉,已是午夜,司机居然已经把车开走了,这很反常,但白靖严无暇思考,虽没完全失去意识,但酒精让他的反应变慢了,于是他扶着墙慢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