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3

过那份张挂的坚强把他也挡了。

    要相信这样是最好的──

    父亲的话是对的，他的应答也没错，真的没得选了。

    父亲算是看得开，他也得再撑着，就算妹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而开始怨他、恨他，他也只剩这一种保护她的方式了……

    楚翔问话中，方亚艾忍不住哭了。

    稍早方亚诚告知马茹琪的Si讯时她哭了很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楚翔说出口的话一字字挖掘了她才埋藏起来的情愫……

    楚翔本坐在沙发上，看见她的眼泪落下，他到她身边，递给她面纸。

    「谢谢。」她淡淡地说。

    就在身边，相互却触碰不得，终究是这样了吗？

    该怪自己吧，他没给过承诺，所以她没弄清楚过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只是怕给不起，Ai她却不敢吻她，而牵牵手、拥抱一下，往往产生出就此天长地久了的感觉──

    她也有这样的感觉，即便仍不明不白的，她固执地去要她想要的，没个收尾，这样也好，至少，不算是结局……

    「你的手机号码甚麽时候换的？」他只是想知道时间点。

    「前阵子。」她想了想才含糊地答。

    或许不该答？

    或许不该问？

    他们都後悔了，该留下些甚麽吧，让对方去怀念，自己也会好过，才可以不把自己当作怨恨对象的一份子。

    「甚麽时候出国？」

    楚翔打破沉默的句子让方亚艾露出疑惑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