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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伤口，她用棉花bAng沾优碘，并擦拭伤口消毒，「这些话，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想对你说了，但是却一直没有勇气。」

    「王熙蕾，你说过，我曾经因为周予寂而丢下你，对吧？」

    「嗯，我是说过……」

    「我也一直想为此向你道歉。」

    「你哪有什麽错？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她猛力摇头，强忍眼泪，为我的伤口贴上人工皮，「桃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我平静地望着她的泪水，想说一句没关系，话却始终梗在喉咙。

    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累得连这麽简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十二月下旬，第三次模拟考如火如荼地展开。

    晚上八点半左右，我收到王熙蕾传来的图片，上头显示在圣诞节当天，也就是第三次模拟考结束的隔天，车站前方的广场有个圣诞活动，而她说那天要和阿姨一起去，她现在兴奋地几乎读不下书。

    我淡淡地笑了，要她赶快念书，免得模拟考考差了。

    回覆讯息後，我重新拾起自动笔，埋首於书堆中，直到半夜十二点，ShAnG前，我习惯X地服下药锭，才抱着长得像麻糬的玩偶躺在床上。

    闭上双眼，周予寂的温柔笑颜历历在目，我暗自希望今晚能在梦里见到他。

    「晚安，糖糖。」

    晚安，予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