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我望着她(程齐兄弟)(程景川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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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所谓的继承之争,他不需要争,他生下来就在那个位置上。 可程宗也从来没有因此纵容过他,恰恰相反,因为只有这一个儿子,他对程景川的要求近乎严苛。 程景川b任何人都明白,他拥有多少东西,就要承担多少东西。 而程家的利益,永远在他在个人喜恶之前。 程家几代人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同样深埋进程景川的根骨。 父子两个人在这一点上极像,程宗杀伐果断,程景川也是。 程宗可以为了程家的利益舍掉一个人,程景川后来同样可以,他们都不是心软的人。 可无论手段如何,他们心里始终有一条东西不能乱——程家的秩序。 齐砚洲不一样。 齐砚洲虽然长得b程景川更像程宗,却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这套秩序;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相信过它。 齐砚洲小时候十分安静,安静到令人不舒服。 他来过程家几回,别人训斥他,他不顶嘴;佣人怠慢他,他也不告状;程家的旁系故意拿他的出身羞辱他,他甚至还会笑。 可他什么都记得,谁说过什么,拿走过什么,谁在哪一天骗过他,他都记得;然后在所有人已经忘记的时候,以一种完全不相g的方式,把东西讨回来。 十二岁那年,程宗第一次对身边的人说:“这个孩子,心太深。” 那是一种忌惮。 程宗很早就发现,这个孩子对他没有敬畏。 齐砚洲小时候当然也怕程宗,可“怕”和“敬畏”是两回事。 程景川小时候挨了程宗的罚,会去想自己究竟错在哪里;齐砚洲不会,齐砚洲只会想——为什么是你罚我?凭什么是你? 齐砚洲服从的从来不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