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跪承龙恩

    沉霜蔷抓着他的龙袍，把脸埋进他怀里。她想起Si去的父皇母妃，想起被毁掉的婚礼，如今自己还必须委身于他，心中一片委屈，开始小声啜泣。

    他任由她把脸深深埋进自己怀里。她的身子还在0的余韵中轻轻cH0U搐，哭声从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大哭，泪水浸透了他的龙袍。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手却SiSi揪着他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沉朝yAn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Sh的脊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在自己x口。龙根依旧深深埋在她T内，偶尔轻轻一动，提醒她此刻的连结。

    哭了许久，她终于抬起那张哭得红肿狼狈的脸，眼里满是恨意，却又带着被C得破碎后的虚弱。声音细若蚊鸣，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一句：

    “我恨你……”

    他低头看着她眼眶里又滚落的泪珠，x口涌起复杂的情绪——复仇的快意、占有的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恻隐。

    “……我也是。”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难得地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手掌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眼尾。随后缓缓cH0U出还半y的龙根，带出一GU混着的浊Ye，顺着她大腿根流下。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雪白的身T紧紧贴着龙袍。

    “沉朝yAn……你别得意。不过是自古成王败寇，天道轮回。十一岁那年是我赢了，今日是你赢了。我等着……我一定会等你，等到你被拉下神坛的那一天。”

    他没有理会，只是一把将她抱起。她吓得揪紧他的龙袍。

    “知道了。”

    他声音平静。

    “哭够了？朕抱你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