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逃跑吧,公爵车震/捆绑/控S/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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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射自己脸上,还吞了自己的精液吗? 2 冯凌慢悠悠地笑,扶着阴茎戳了戳他蠕动的肉花,慢慢戳进他发了大水的肠穴里,“自产自销。宝贝,你自己的精液好喝吗?有没有我的那么好喝?” 江逐月在椅背上蹭了蹭脸,深呼吸一下,捆在背后的手握着方向盘,抬起腰让她的阴茎能更顺利地插进来。 “没有。” 真没有,他的体液除了含钠之外就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而他又尝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就跟和一口有点热的生理盐水差不多。 “你的精液最好喝,待会儿射给我喝。” “嗯。”冯凌笑眯眯地点头,她也正有此意。 “嗯...呼...” 江逐月将她整根阴茎吞到了底,空虚得要疯了的肠穴终于被填满,舒服得忍不住长长呼出一口气。 在密闭拥挤的车厢里,江逐月整个人别扭地扭成了一个奇怪的s形,规整又正式的黑色燕尾服还披在肩上,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地湿漉漉的。 他胸前重重的金色蔷薇勋章拉着散开的衣襟往下坠着,几点白色的液体顺着蔷薇的浮雕拉出长长的水痕,靡乱又漂亮。 2 “听说水浇得越多,花开得越艳丽。”冯凌扭着腰慢慢地搅着他湿软烂熟的肠穴,指尖勾着他那枚蔷薇勋章,“帝国的蔷薇勋爵,要浇什么才能更漂亮?” “嗯...”江逐月微微扬起唇,感受着g点被她的阴茎柔柔地按摩着的舒服,伸着舌头去舔她的腺体,“浇你的精液啊。是不是忍了很久?” 今天白天授勋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冯凌公爵一身金穗正肩军装坐在观礼嘉宾第一排,两只锐利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跟西伯利亚森林冬天饿了几个月的雪狼看到了什么美味的猎物似的。 那个时候她就硬了吧? 不用看他就知道,她肯定是恨不得直接扑上来撕了他的衣服,当着整个帝国勋贵和看着直播的民众的面把他摁在草地上操。 “下次我们在草坪上做,我撅着屁股给你操。” 冯凌笑了两声,臀部猛地发力将江逐月整个人嘭地一声撞在车顶上,“真是越来越骚了,在草坪上操,不怕被人看见?不怕被人看见你这骚浪的样子?” 撞这一下接触面积在大半个背部,江逐月也没撞疼,哼一声继续说,“不怕,你操得高兴就行。” “你服务意识还挺强啊,江勋爵。” “嗯。”江逐月淡淡地应,扭着身体往副驾驶爬,“车太小了,这样你不好操,换个体位。” 2 冯凌挑眉,动着腰浅浅地抽插的动作停下来,顺着他转身,一条腿曲着搭在座椅上,另一条腿踩着车底板。 她一只手抓着绑着江逐月手腕的皮带,一只手拎着他的腰往上一甩,将他的脸摁压在透明的玻璃车窗上。 江逐月扭着颈,半张脸紧紧地贴合冰冷的车窗,嘴里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扑起一小团白汽,长长睫毛颤抖着在白汽上轻轻地扫出细细的痕迹,像是在白布上作画。 “来吧,大鸡巴公爵,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江逐月看着旁边的那枚红宝石戒指,塌着腰摇着屁股慢慢地吞吐她的阴茎。 “嗯。待会儿要是撞得扭到了脖子就叫我的名字,叫全名,嗯?” “好。” 冯凌伸手摸了摸江逐月背上燕尾服的腰线,撩开下摆露出他白嫩的两瓣大屁股,轻佻地抹了一把,摸了一手的骚水。 江逐月的肛口被她的阴茎撑开得没有一丝褶皱,浅浅地吞吐间还在不停地往外吐水。 冯凌在他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五指张开紧紧地拽住绑着他的手的皮带往后拉,猛地后撤出整根阴茎然后噗呲一声重重地一直捅进他的胃里。 “嗯!哈...阿凌...捅到底了...唔...捅到胃了...捅破了...哈呀...” 2 “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咕啾...啪啪啪...” “不是说要操烂你?不用力,操得不深怎么能操烂你?骚货,荡妇!什么蔷薇勋爵?你是骚货勋爵,荡妇勋爵才对!一只欠操的骚狗!呼...” 暴雨铺天盖地砸在车窗的外面,车窗里却可疑地迅速浮起一层厚厚的白雾,整个车身也突然剧烈地上下左右摇晃起来。 车外疾风暴雨,车内也同样地疾风暴雨。 冯凌拽着皮带拽住江逐月就像拽着牵引绳牵着一条大屁股骚狗,拽着缰绳骑着一匹大屁股骚马。 她红着眼,巴掌一下又一下地往他的屁股上甩,像在催促他跑得更快点,与此同时腰臀绷紧一下又一下凶狠地用滚烫坚硬的阴茎插得江逐月红肿的肠穴汁水四溅,龟头在他腹腔之中疯狂地搅弄他五脏六腑。 江逐月的脸被身后疾风暴雨般捅进来的操弄撞得不停地往车窗上蹭,张着嘴大大地喘气,颧骨紧紧地抵着玻璃,压得半张脸都变形了。 “嗯...哈啊...是...是阿凌的骚狗...是荡妇...唔呜呜...阿凌好厉害...操得好重...操得好深...哈呀...” “要操烂了...又操到胃了...呜呜...哈呀...g点...蹭到g点了...好爽...好舒服...要到了...要到了呜呜...” 江逐月眼前是大片自己呼出来的白汽,贴着玻璃放声浪叫,捆着的双手颤抖着抓住她的手腕,帮她一起紧紧地固定住自己,主动抖起了屁股吮吸她的阴茎。 2 “抖快点,再用力抖!骚穴绞紧点!操到你潮吹,要不要?嗯?操到你潮吹给我的大鸡巴洗澡,要不要?” “唔...要...要...要阿凌操到潮吹...给阿凌的大鸡巴洗澡...呜呜...骚货可以的...可以潮吹...骚货水很多...可以给阿凌洗澡...哈呀...” 江逐月被冯凌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回想起次次潮吹的快感,肠穴绞得更加欢了。 感觉到江逐月的激动,冯凌的阴茎也更硬了,被他的骚浪带得粗喘不止,挺腰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将透明的骚水都操出细细的白色泡沫,裹在江逐月红肿的肛口和屁股上。 “真是浪死了!” 冯凌被他绞得又爽又气,这个骚货真是浪得没边了,心里那股暴虐欲被疯狂地触发,如同海上飓风凶猛地刮进他的肠穴里,拽着他的肠壁疾速地撕扯翻搅。 “操死你!还能发浪?看来是操得不够!看来还要操得更快点!操得你说不出话来!” “嗯...阿凌...好舒服...要到了...好厉害...哈呀...嗯...呜呜...啊!...” 车内激烈的操弄带着整辆跑车震动得好像要直接跳起来往前跑了,在整个安静的停车场里极其显眼。 姚隹云撑着伞,和站在谈槐伞下的谈榕无奈地对视一眼,“我就说她俩那个体位亲肯定会硬。” 2 腿叉腿,那不就是那啥怼着那啥嘛?大家又都是血气方刚的alpha。 谈榕:“...” “啧啧...看起来还挺激烈的。”谈榕抱着手臂,嘴里直啧啧,“你说她们俩谁是上面那个?” “肯定是阿凌啊,这还用问?就小嫦娥那个小身板,肯定是被爆炒的那个嘛。” “他还小身板?” 冯凌190,江逐月188,他185,姚隹云180,加上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