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口恶心善的狼妖

逐渐褪去，她一边擦，一边忽然发现自己心里很——安静。

    不是平静的那种，而是……暖的。

    那种暖，就像冬天冷到骨头发疼的时候，忽然有人递来一杯热汤、一句话、一张手帕。

    她心中那块因为师父离开而变得空冷的地方，像是被这间诡异的便利商店、碎念的狼妖、狐妖老板娘的狐笑声……慢慢捂热了。

    这里很怪。可是好像——也不错。

    她正感动得像在喝热J汤的时候，眼尾余光扫了一圈，苏黎呢？

    「老板娘～你去哪了？」

    「**不准叫我老板娘！叫欧腻！再叫错，我就扣你工资！**我去追剧了，别吵我。」

    声音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带着无奈、微怒、又像是在偷偷笑。

    小夜噗哧一笑，低头继续擦拭。

    当她擦到柜台旁最後一滩血迹时，指尖忽然触到一张半Sh的符纸。

    那张符纸像是被谁丢在这里很久了，图案几乎被血浸透，但还隐约能辨识出上面有字。

    她翻了翻，念出几个模糊的字：「血与……契？」

    但剩下的部分已经模糊不清，像是被谁有意抹去。

    小夜皱了皱眉，把符纸小心地折好，偷偷塞进口袋里。

    她有一种预感——这东西，说不定跟她的身世，或者「黑翼」有关。

    但她没说出口，只是继续擦地，擦到反光可以照人为止。

    因为她知道——再不擦乾净，苍牙真的会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