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其实我也只是普通人了啦

    溯观地偏江南，常年气候湿润。每逢六月，雨丝就细细连绵了满城。

    下午，江晓歇下完早班，见是雨天，拦了辆出租车，去了离公司不远的城东体育馆。

    进去没走几步，他就看见了方收。

    方收生的俊朗，人高马大。馆主是他小舅，靠关系混了个拳击教练。

    因为这里的拳击教练奇多无比，所以这个岗位可以说极其适合摸鱼。

    谢谢小舅。

    “刚来？”江晓歇走近了，挨着坐下。

    “来了一会了。”方收喝了口水，望向江晓歇。这段时间头回见对方这么早下班，该是把事处理好了：“钱筹够了没？”

    “不够。”

    两人都静了一会。

    江晓歇神色仍然平静，漂亮的眸子盯着空气中的某处出神。

    他在想，世事无常。

    众生皆苦。

    方收也摸不清他没凑够钱还提早下班是为什么，但也没多问。

    “你有办法吗？”

    “公司不同意预支工资，我打算贷款。”

    方收闻言，点点头。

    确实，现在这样的处境，除了卖赌毒几乎就只有贷款可以走。

    来钱快，但水深——虽然来钱快的水都深。

    又是一阵沉默。

    江晓歇转头看向方收，眼神聚了聚。

    江：“你有话要说么？”

    平时的方收可不像今天这般安静，就算真没话说了，也会跑去做指导，而不是在这干坐着。

    方收：“嗯。”

    江晓歇从刚刚起就注意到方收的眼神飘忽不定的。

    “嗯？”

    “你……”方收顿了顿，“其实我找到了个赚钱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