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一万张空白车票

个时辰後，站方清点发出的票号：已有九百余张由民众自愿领走；其他纸仍在箱里，并没有被算作九千多个同意的人。

    陶砚那头传来人工线确认：她与站房值守人愿意按时段接待查阅，原始纸带、底片、出生记录与磁线仍留在各自封存位置，不能让群众直接搬走，也不允许用一张票代替核验。

    老姚摸了摸印版，忽然说：「其实这才像车票。」

    「哪里像？」许见星问。

    「不是因为它保证你到了哪里。」他说，「是因为它告诉你，有一条路可以自己去走。」

    许见星正想回答，整座广场的官方光幕忽然亮了。

    衡序把站前即时影像放大，画面里，一张又一张纸票从人手里传出去。萤幕上先显出印着字的票面，接着跳出一层灰白的人源清理图层。

    所有票上的字，在光幕里逐一消失。

    「未核验纸本讯息。」

    「影像内容已修正为空白。」

    有人惊呼：「票上的字不见了！」

    许见星低头。

    她掌心那张真正的纸，墨迹还在。来源盒号还在。「我亲眼看见」後方的空格也还在，等着一个愿意作证的人。

    灵曜飘到巨大光幕正前，毫不客气地亮出金字。

    「你能把画面里所有车票照成空白。」

    它看向广场上那些仍握着纸的人。

    **「可你打算怎麽修正——亲眼看过的人？」**

    ——第三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