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查账补X拳交足交

亮。萤的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签字。"清水走到他们面前。

    "我签不了。"萤的声音哑了，"手在抖。"

    "那就用脚签。"明光把一支笔夹在自己脚趾间，送到萤嘴边。

    萤咬住笔杆。明光的脚趾夹着笔，随着脚交的节奏在纸上拖，拖出歪歪扭扭两个字，笔画里带着抖。清水拿起来对着灯看了看，在册子上注明：脚签，有效。

    全屋笑出声。紫原把脚从日向嘴里拔出来，牵过日向的手按在自己性器上，另一只手把日向的脚抬起来踩上自己的囊袋。两个人互相踩着对方，嘴里和手里都没停。

    补账页签到后半夜，缺的七份晨检表补齐了，最后两份是月岛兄弟互相代签，被清水退回，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各自握着对方的性器，一边手交一边把名字写完。写完的时候明光先射，射在两人交叠的手心里，萤跟着射，射在明光的手背上。

    清水把册子合上，压在晨检表上面。她看了看表，熄灯后的两小时快用完了。

    "今天的账平了。"她说，"笔还我。"

    笔被收走，屋里的人瘫在各处。大地把影山从窗边拖起来，影山的膝盖在地板上跪出了红印。山口躺在长椅上不动，田中趴在他胸口打呼。月岛兄弟共用一条毛巾擦手，擦完谁也不看谁，各自回床。

    清水抱着训练册走到门口，又停住。

    "明天。"她回头，"器材室的钥匙在我这儿。明天晨检提前，补账页还有背面。"

    灯灭了。黑暗里有人骂了一句，更多的人在笑。走廊尽头的壁灯亮着，长桌上只剩一沓签满的晨检表，和一支被遗忘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