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严少爷委屈,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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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左慢慢恢复意识,眼前是陌生的床幔,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舒适干爽,被子也十分柔软。 他转头望向外面,天色已近黄昏,外间桌椅上坐着一个高大清俊的少年,正在认真地写写画画。 他定了定神,才渐渐明白自己目前的状况,自己正穿着严少爷的里衣,在严少爷的床上睡了一个下午。 他瞬间清醒,立马坐起身,惊觉自己太不识规矩了。 一个下人,怎么能穿着主人的衣服,还在白天用主人的床睡大觉,更何况……中午的时候刚被主人罚过一轮。 听见里间的响动,严祝筠停了笔,端起一碗温茶走进来。看到宁左急着下床,连忙坐在床边挡着他的动作,伸手揉了揉他中午磕到的肿块,确认已消大半,才温柔开口: “来,先喝茶。” 宁左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很听话地接过茶碗放到唇边。 他低头小口小口喝茶的样子,让严祝筠不禁想到,前不久这张白嫩的小脸乖巧含着饱胀狰狞的性器,艰难又痴迷吞咽的模样。 严祝筠喉结滚动,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他有些难为情,那样的行为也算是肌肤之亲了吧,他第一次与人如此亲近,还是在对方不太清醒的情况下,有点趁人之危,也有点不知该如何面对。 宁左回忆着中午的情形,越想越心虚,自己冒失打碎花瓶,被主人罚跪,后面突然情潮汹涌,应该是误食了什么催情药物所致。可他一个卑微书童,又有谁来专程下药加害呢? 总之无论如何,他都在少爷面前失态了。 他抬头偷偷瞄了一眼,见少爷虽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