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负伤

苏行潦的预期。

    医师告诉二人：“剑气将撕裂的伤口包裹得严严实实，还会吞噬新生长出来的血肉，直至伤者失血过多而死。”

    “别整这些虚的吓人，把最好的伤药拿出来。”苏行潦把人拉到一旁说，不让白夭听见，“多贵都无妨。”

    医师摇头：“常规治疗手段本质上是激发人体自身的修复能力，剑气不除再好的伤药也无济于事。”

    “你什么意思？”苏行潦面色不善，为医师口中的预设和推测出的后果感到烦躁。

    “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封住公子的经脉减缓血液流动的速度，再开些保命的药，最多撑三天，超过这个时限血液流尽，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等苏行潦回来的时候，见他一句话也不说，白夭就明白了：“情况不乐观是吗？”

    苏行潦别过头：“别听那个庸医瞎说，我会想办法的。”

    白夭垂下眼，忽而释然地叹了口气，轻声说：“从前我总是挣扎着想活下来，可如今也是累了。也许我早就死了，死在被父母抛弃的那一天，又或者死在被赵达抛弃的那一天。”

    “你不会死。”苏行潦固执地说。

    “我条命原本就不值得，命运对我网开一面，让我活到了现在，与大人相遇，为大人死，我不亏。”

    苏行潦不想听这些话，像临终之言：“等扎完针，我带你回去，俞浮会有办法。”

    白夭叹气：“俞浮不喜欢我，估计不愿救我。”

    “我会想办法的。前面的坎你过来了，这次的坎也一样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