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林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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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太大声。 只有幸在小的时候看过一次割鹿茸的现场,几个强壮的大人将公鹿驱赶到角落,用器具把鹿的四肢牢牢固定,转头对着正在看的我们b了安静的手势。 鹿是一种极爲胆小的生物,任何一点动静都有可能让牠吓Si,更何况是在割鹿茸的途中。 那天我们几个旁观的小夥伴都不敢出声,就连那头鹿被割下nEnG角时也没有发出多剧烈的声响,鲜红的血从鹿角整齐的断面淌下,晕开在伯公舅舅们的衣裳。 收割鹿茸的画面看起来有些残酷,对於幼小的我而言也是一场冲击。鹿茸切片晒乾、鹿血入酒,这些後续都在一个下午完成,我曾经以爲山上的这些亲戚都不怕沾染鲜血,是冷酷和无情的代表。 长大以後我才知道他们并不是不怕血,只是人在世总是要生活。 他们从不亏待鹿,也不取太多,一年仅一次的鹿茸就足够,等到鹿老了,他们也会把牠放归山林,「牠老了,该回家了。」伯公总是这样说。 清涓的流水旁,偶尔还能看到鹿的脚印,那是牠们走过伯公牧草林的痕迹。 山上的人不总是说Ai、也不常用言语表达感谢,但与自然和谐相处的行动天和人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