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上车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慢吞吞地往自己停车的地方去。

    还没走到，就远远看见一个人蜷着身子靠坐在他车门边。他加快了些脚步。

    等瞧清那人影，兰邺猛地一顿，“……乔雀？！”他忙蹲下身查看，“你在这里做什么？”

    又被轻摇了几下，被点着名儿的人才慢慢抬起了脸——脸色憔悴，眼眶发红，委屈地望着人，一副又漂亮又可怜的模样。

    兰邺抬手碰了碰那脸——

    冷的。

    初秋时节，说冷还不太冷，但以乔雀身上衣衫的单薄程度……他的脸色不由沉了沉，“你在这里多久了？”

    乔雀鼻尖耸了耸，嘴巴跟着抿紧了起来，强抑着，却还止不住地颤。他想要偏开脸去。

    “说话。”兰邺扶着他的下颚，逼他直视自己。

    兰邺没等到乔雀出声，他人倒是先扑过来了，坠得兰邺差点仰过去。等兰邺稳住了身形，也已经将人抱了满怀。

    “老师、老师……”乔雀缩在他怀里，伤心地呜咽起来，“呜……”

    这一声将兰邺没出口的斥责都堵了回去。他顿了顿，还是将手放到乔雀背上，轻抚了抚。

    乔雀得了安慰，反而哭得更厉害，整个人一抽一抽地，“别走、老师……你别走……呜、嗝……”

    兰邺顿了顿，只是……因为这个？怎么会哭得这么厉害？他有些惊讶。

    但在他试图将乔雀拉开些没能成功、反而被抱得更紧后，那湿热的泪浸着他胸前的衣料，好像直接流到了他的胸膛里，泡得里头那颗心也跟着发起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