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走向越来越荒谬

   到了第七天，署名栏开始满了。

    有人签得很用力。

    像在发泄。

    我站在殿外，看着这些送进送出的公文。

    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这些本来就是他们的事。

    却像第一次学会走路。

    卖豆腐的老头不知道怎麽混进g0ng门口。

    看见我，低声问。

    「他们怎麽最近这麽忙？」

    我看着远处的朝堂。

    「因为他们终於在做官。」

    他听不懂。

    但笑得很开心。

    第十天，皇帝又找我。

    这次不是在殿上。

    是在偏殿。

    他看着我，语气b以前随意。

    「你这一套，b你带兵还狠。」

    我摇头。

    「不是狠。」

    「是省事。」

    他失笑。

    「那你打算什麽时候走？」

    我想了想。

    「快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走了，他们会不会乱？」

    我回他一句。

    「会。」

    皇帝皱眉。

    我补完。

    「但会b以前乱得慢。」

    他笑了。

    那天晚上，我收拾东西。

    院子里很安静。

    老头坐在门口，忽然问。

    「你是不是快走了？」

    我点头。

    「嗯。」

    他叹气。

    「这城啊，少了你，会不会不太一样？」

    我把最後一件披风叠好。

    「会。」

    「但不是因为我在。」

    我看着夜sE。

    「是因为他们，终於知道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