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深棕色的轿车停在门前，司机打开后座的车门，身穿校服的少年走进别墅里，立即有保姆为他递上拖鞋，另一位保姆则接过他手上的书包放回卧室。

    “少爷下午好。”

    乔夜阑点了点头回应他们的问候，踩着拖鞋走向三楼的书房——父亲在那儿等他。

    现在家中服侍的人都是近一年间换上来的，他们并不知这个家中发生过什么。

    “诶，张姨，老爷对少爷可真是严格啊，每天放学都得叫他去书房检查功课……”年轻的小保姆低声道。

    张姨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老爷最不喜欢别人议论，小心一会儿被听见。”

    乔夜阑解下束着头发的皮筋，墨色的头发散落在肩头。私立学校里的管理并不严格，更何况势利眼的老师也不喜欢得罪家中有钱的学生，所以这头长发就存活了下来——毕竟他身边有个染了发的，这么一对比他倒也不算张扬。

    他叩响书房的大门，得到应答后走了进去，父亲正坐在桌前处理文件，抬头瞥了他一眼，轻轻摇晃着手上的铃铛命令道：“长裤脱掉，其他的留着，然后过来。”

    乖顺的小狗立即褪去长裤，露出修长洁白的大腿。学校里的是西式校服，比皱巴巴的麻布袋好看得多，更能凸显少年腰肢的纤细。

    乔夜阑趴在地上爬行着来到父亲脚边，又在得到命令后跪了起来。

    “乖孩子。”他放下文件挠了挠乔夜阑的下巴，“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乔夜阑抬起头配合他的动作。“跟平时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乔雁行解开他领口下的三颗纽扣，把手探进去后触碰到左胸前的金属圆环，手指勾住圆环向外轻轻一扯，“为什么戴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