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无法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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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散了,有人尖叫,有人乱跑,教官在后面吼:“不要挤不要跑。” 沈时遇被林小满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往体育馆。 雨太大了,迷彩帽湿透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脖子往下灌。她跑得胸口发闷,鞋里进了水,每一步都沉得抬不起。到了体育馆大门,人潮把她们冲散了,林小满被人挤进室内,沈时遇刚踏上台阶,一记炸雷正劈在头顶上方。 “轰——” 她浑身一颤。 沈时遇的腿僵在原处,后颈阵阵发凉,眼前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雨天门口,有人穿着军装,帽檐压得低,那天的雨也很大。 她踉跄了一下,退到大门旁最靠里的位置,后背抵着墙。 周砚成从另一个方向冲进来。 雨把他淋透了,迷彩服颜色深了大半,前襟贴出劲瘦的肩线。他站在馆内的人群外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目光下意识地扫动。 他看见了她。 她站在墙边,嘴唇几乎没血色,背贴着墙,整排门里灌进来风和雨,她站的却是风口。 雷声又响了一次。 沈时遇肩膀轻轻一抖,周砚成的心跟着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 他慢慢往旁边挪了两步,那个位置,恰好挡住了从大门灌进来的风和雨水,把她和大半个风口隔开。 从其他人眼里看,他只是在插兜躲雨。沈时遇慢慢缓过神,雨声灌满整个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