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他的高雅，沾满了你父亲的血

做你的清高梦吧。只是不知道，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会不会怕？」

    说完，沈渡不再看他一眼，搂着姜瓷转身离去。

    「姜瓷！」

    顾言之在身後喊了一声，声音凄厉而绝望。

    但姜瓷没有回头。

    决绝的背影，如同那幅画中决堤的江水，一去不复返。

    ……

    回到车上。

    车门关上的瞬间，姜瓷紧绷的身T终於垮了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无声的崩溃，往往b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沈渡没有发动车子。

    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将她连人带安全带抱进怀里。

    「哭吧。」

    他大掌抚着她的後脑勺，声音低沈温柔，「这里只有我。没人会笑你。」

    「沈渡……」

    姜瓷埋首在他颈窝，眼泪很快浸Sh了他的衬衫，「为什麽……人心可以这麽坏……那是爸爸最好的朋友啊……」

    「因为利益。」沈渡淡淡地说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X是经不起考验的。」

    「那我该怎麽办……我拿什麽跟他们斗……顾家那麽强大……」

    「你有我。」

    沈渡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却坚定。

    「姜瓷，看着我。」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刀，你的盾。」

    他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像是立誓一般：

    「顾家欠你的五亿，我会让他们十倍吐出来。顾震远欠你的一条命，我会让他用下半辈子的牢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