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句号帐号走出萤幕

    梁秋月的短片发布後，苏小满的留言区分成了三派。

    第一派认为她拿不同年份的收据骗人。

    第二派认为官方故意避开那九笔收款。

    第三派人数最多。

    他们只想知道老李手里那块豆腐最後有没有吃掉。

    「网路到底有没有救？」苏小满问。

    「不知道。」罗马奔说，「但那块豆腐肯定没救了。」

    豆腐从早上拍到下午，边缘已经乾裂，表面还沾着老李的手汗。

    陈桂芳原本想拿回去卖，被所有人一致阻止。

    赵铁柱最後提议供起来。

    「这叫留取丹心照汗青。」

    「那是豆腐，不是丹心。」罗马奔说。

    「都是白的，差不多。」

    苏小满把豆腐放在木桌中央，又替它加了一张纸牌。

    「本次事件唯一无法查证之物。」

    罗马奔觉得如果革命最後失败，原因多半不是敌人太强，而是身边这群人太闲。

    不过，第二支影片带来的影响仍在扩大。

    一整个下午，苏小满陆续收到二十多份私讯。

    有些只是模糊照片。

    有些连日期都看不清楚。

    还有一名摊贩把自己买菜、加油和儿子补习班的收据全部拍在一起，要求苏小满替他查出哪一张有问题。

    罗马奔花了十分钟才向对方解释，补习班收费和市场管理没有关系。

    对方仍然不太相信。

    「都是收钱，怎麽会没关系？」

    「照你这个逻辑，医院和火锅店也是同一个单位。」

    「医院b较贵。」

    「这不是价格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