Ⅷ.所有问题,终将回到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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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隔了几天,风铃再次响起。 这一次,来的人坐得很慢。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照着她的指示,在桌子另一侧坐下。 黎紻翻开笔记本。 页面停在新的空白。 她准备提问。 话还没出口,对方却先开了口。 「那你呢?」 声音不大,语气也不带试探。 像是忽然想起,只是顺口补上的一句。 黎紻微微一愣。 她从来没有被问过这个问题。 至少,不是在这张桌子前,不是在这个位置。 她低头看着那页空白,才意识到—— 原来那三个问题,从来就不是单向的。 只是一直以来,她站在不必回答的那一侧。 黎紻没有立刻回应。 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将话题带回流程。 她把笔放下。 那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却第一次让桌子的两侧,看起来没有那麽分明。 风铃在门口轻轻晃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 店里只剩下纸张与呼x1的声音。 黎紻抬起头。 她忽然明白,那个被她写得最完整、也最空的答案, 之所以会被留下来, 不是为了提醒谁该告别什麽—— 而是等着这一刻—— 有人把问题, 交回到她手上。 终於, 不再只属於桌子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