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压在脑上的黑曜石
书迷正在阅读:[网王]花滑与他 , 你也是我老婆的梦男吗(NPH) , 时光予君.所念星辰皆是君 , 宫墙柳(百合ABO) , 女老师的淫乱色情之旅NP肉 , 关於我的龙族女友是双重人格这件小事(扶她文) , 社畜女教师偏偏吸引癫公癫婆 , 对面邻居不拉窗帘(现代 1V1) , 我的大圈生涯 , 女主她总是摇摆不定(1V2,ntr) , [818]星盘重启:我的前世男友好像比我现任男友更懂浪漫 , 雏菊花瓣
来唯一的谈话对象,也算是勉强能当做「朋友」的人「如此颓废,那是你?」 那是你?我本来就不是我,我可是你最得意的「创造物」啊,可是我怕我说出整句话出来,她会一枪把我碰掉,我不喜欢痛苦的Si法。於是我憋在心里没说,默默的点头。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跑去大街上我必须节俭,所以没有电脑,也当然没有手机搜索求职咨询。以我当时的资历,我想也是无法找到什麽好的工作吧,除了一张河北医科大学的毕业证以外。 做了三十几年的男人,我第一次感到彷徨,而且是为生活而彷徨。 「这不像你啊,亲Ai的。」名为伤心的nV人说「从未见过你如此惆帐。」 我总想回答点什麽,不能一直被她压在地板上。不过喉咙总是像卡在老鼠洞口的猫咪。纵使有千言万语,纵使有多麽强烈的冲动,也好,我还是无法挤进去,话也理所当然无法挤出来。於是,我耸耸肩,还是摆着那副哀愁的模样。我记得这个景象惹她笑了好久。 找了整整一个星期,我终於在一间小诊所里找到了助手的工作。我非常记得我第一天上班的时候,穿着蓝sENike风衣,带着Casio的Retor1990手表,穿着肮脏脏的「白饭鱼」,还是把一个雨天娃娃挂在脸上,就这样走了进去。医生吓得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好在他最後还是聘请了我,我一做就做了十年。 不是令人厌烦的工作,最多也只是在收银处数数钱,在药柜里找找药,在地上扫扫地之类的.不过薪水却异常的丰厚,我记得第一次拿薪水的时候,我吓得合不拢嘴,还不停追问医生「有没有拿多了」。 每天我都要应付不少病人,有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