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了两片小小的软软的东西

里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被垫子吸收。

    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顺着线条流畅的小腿往上，他看见了方朝轩的大腿，可能是被挂了一下，宽松的短裤没能覆盖那一块，被凳子边缘勒出点圆润的弧度。

    他听见方朝轩问。

    “…哭这么难看…这才哪儿到哪儿？就觉得委屈了？”

    “哈哈…脾气真的好烂。”半边面庞浸没在光线暗角处，却丝毫不损其柔美，随意用下巴轻轻蹭着方朝轩的锁骨，方御景低低笑出声。

    明明过去很久的事情，他却记得都格外清晰。

    算是纤毫毕露的那种程度。

    其实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的态度稍稍和缓下来的。

    不，也不能说是和缓。

    拳脚交加的一开始过去后，方朝轩的羞辱换了种方式。

    像对待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对待他。

    他要对方糖留下来带着牙印的玩具表现的充满兴趣，要学会接下主人抛出来的犬类零食…

    当然还包括其他的。

    “非得这样？”乳白色带着肉糜的泥状物挤到了手上，在他身前蹲下的男孩满面不耐烦。

    方糖不爱吃盘子里的肉泥，一定要吃方朝轩手上的。

    “方糖”当然也一样。

    于是他把下巴搁在那只手的指尖，伸出舌头，顺着掌心的纹路，一点点慢慢的…把那些带着点腥味儿的犬食都舔干净。

    不好吃。

    但是他却真像一条狗一样期待起喂零食的点心时间了。

    点心只是开胃小菜，而真的正餐就在雷暴天气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