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鸿门宴/下药/前奏

    日光渐沉，楚青云来敲凌樾的门。凌樾推开门，睡眼惺忪。他与赵瑾近酉时才回，刚合衣睡下，楚青云便来敲门了。正是困倦之际，听他说要去赴宴，勉强打起了精神。

    “你稍等会儿，我去换个衣裳。”凌樾说完，便关上门换衣服去了。要赴宴，总不好再穿着披风去。便要叫九砜来为他束腹。九砜与他二人分开后，将那几个跟踪的人扔到了郊外。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应当是知府的家丁。想来那郑知府对他们防备心甚重。

    凌樾借用秦莳身份其实是慎重考虑过的。秦莳是楚青云发小，与他亲近，又是工部主事，行事方便。又不引人注目。

    凌樾换好衣裳，与楚青云一道下到二楼雅间。九砜刚要跟着进去，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凌樾转过头去看他，那侍卫面带倨傲道：“大人们商量事情，一个侍卫，有什么资格进去听。”九砜正要拍开他的手，却被凌樾眼神示意退下，便老老实实在门口侯着。

    凌樾提着袍子踏进去。郑然端坐于上首。凌樾如今的身份是工部主事秦莳。自然也分不到好席位，他随着小厮的指引，在角落坐下。楚青云被引到郑然旁边坐下。今次除了三个从上京来的钦差，南屿知府郑然，还有衙中其他几个官员。宴席上的菜色，虽是江边常见，用料却极精巧，江鱼便宜，但要一根根剃去骨刺，再烘干研磨成粉末，最后煮进米粥中，因此这粥虽看起来清淡，吃起来却是满口留香。

    凌樾一边用膳，一边听着楚青云那边的动静。楚青云着实不太会应酬，便只是沉默地听着几位地方官员喋喋不休。大抵是说自己为官如何辛苦，治理得这南屿城多么富庶。实在是无聊。宴席进行到一半，郑然拍了拍手，便有少女少年端着盘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