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天行有常

作用？

    这个看似荒诞的副作用描述，可能蕴含着破解VMEs复制难题的关键线索。

    金阿九侧过头，带着调侃的笑意：“哈哈！我记得你说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

    “红色幻视的具体持续时间？”

    一道冷不丁的声音突然插入，打断了两人的闲聊。

    玲儿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奕始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床边。

    “有没有出现其他异常？有没有出现气味感知异常或者时间错乱？比如闻不到气味，或者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特别慢？”

    他追问得更急，语速快得几乎要重叠在一起。

    玲儿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和一连串专业问题问得有点懵。

    她下意识地揉着太阳穴回忆：“那……那红色幻觉大概缠了我两三天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个研究员走过来跟我说话，他的白大褂突然‘唰’地一下，裂成七道红色残影……我当时还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太累看错了，结果再看还是那样……”

    “气味……好像有段时间，我总闻到一股……像硝烟……又像生锈铁钉的怪味。明明实验室里只有消毒水，可那味就是能闻到……不过一会就散了，我也没当回事。”

    “时间嘛……倒没觉得明显变快变慢，就是……偶尔会感觉每一分钟都像被拉得长长的橡皮筋，绷得人有点慌，久了反而麻木了。但这种感觉非常非常轻微，完全不影响做事。”

    当“七道残影”这个词从玲儿口中吐出时，奕始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