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如c水般决堤,尽数倾泻在陆修早已候着的口中

    第9章快感如潮水般决堤，尽数倾泻在陆修早已候着的口中

    水壶的嗡嗡声渐趋沉寂。沈淮睁开眼，陆修依然守在身侧——两人十指交扣，晨光映照着陆修脸上未及擦去的泪痕。

    “我们该洗个澡了，”陆修说道，嗓音沙哑，透着几分迟疑，“趁这一天还没决定好要如何对待我们。”

    沈淮用拇指摩挲着陆修的手背虎口处。“一起。”

    东厢房的浴室空间不大，铺着浅灰色的石砖；一扇窗户透进清冽的晨光。热水升腾起阵阵蒸汽，在玻璃上凝结成雾。陆修率先走入，背对着喷头；沈淮紧随其后，温热的水汽将两人笼罩其中。

    水流顺着陆修的脊背淌下，蜿蜒流过那片龙鳞纹身。沈淮的手揽住他的腰，顺着肋骨向上抚摸。昨日留下的鞭痕已淡成浅粉色的印记，在水光的映衬下几乎难以辨认。

    陆修转过身，双手捧住沈淮的脸庞，微微抬起。“我想为你清洗，”他说，“每一寸。”

    沈淮呼吸一滞，轻轻点了点头。

    陆修取过一块用牛皮纸包裹的肥皂，散发着檀香与草本的气息。他在掌心揉出泡沫，白色的泡沫衬着他的肤色。他先触碰了沈淮的肩头，将肥皂揉入肌肉，拇指按压着那些早已盘踞在此的僵硬结节，缓缓打着圈。

    沈淮闭上了双眼。浓郁的蒸汽将他们紧紧包裹，营造出一种亲密无间的氛围。陆修的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下移动，指尖滑入沈淮的指缝，细致地清洗着每一根手指——那份虔诚，竟让沈淮感到胸口一阵酸楚。

    “你在发抖，”陆修低语道。

    “我不习惯被人这样对待。”

    陆修的手动作一顿。“哪样？”

    “就像……我是什么值得被珍视、被呵护的存在。”

    水流不断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