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眠

    也许是殇错觉吧。

    他发现望月有了些不一样。

    以往望月工作回来，就会拿了殇做好的消夜回房间看书。

    但是自从一起去游乐园回来开始，望月会留在客听陪着他看电视，直到殇看完深夜节目後想睡觉时才回房间去。

    很想问、但是殇不敢问。

    或许是自己想太多。

    这天，望月工作回来了。

    殇抱着抱枕，窝在沙发看电视。

    「你回来了。」殇抬头，「今天是热牛N。」

    望月脱下了外套，「要我早点睡的意思吗？」

    「...没有。」

    笑着，望月坐在殇的旁边。

    电视上正播着旧电影，是一部关於道士捉鬼的老旧电影。

    「...你们也是那样捉鬼的吗？」殇忍不住问。

    望月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电视。

    「其他人我是不太清楚...不过我不是那种做法、太温和了。」

    用符咒黑狗血把妖魔鬼怪电得惨兮兮叫做温和？

    望月给了殇一支手机，工作结束前都会先打电话通知殇，殇就会起床去准备东西，让望月回来可以吃。

    多半都是助眠的，例如热牛N。

    「你是有多希望我早点睡？」望月觉得最近喝牛N喝到有点想吐了。

    殇别过脸，「没有啊。」

    看着殇的侧脸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