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男主备受摧残,落入宿敌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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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陛下,先给他用什么刑?”暗卫向秦昭请示。 “他这个人,一向自诩有骨气得很,那就先断他几根骨头吧。”秦昭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元殊,轻笑一声,“不过美人受刑才能让秦昧心疼,你们警醒着点,别把人给朕弄得太难看。” “是。”暗卫领命,随即两个暗卫各持一根刑杖,分别站在了元殊前后。 “啪!”地一声,前方的暗卫抡起刑杖,重重地打在了元殊肋下。 元殊双手被高高吊起,只有足尖能勉强沾地,根本无法回避,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杖,身子顿时被打得向后荡去,脊背本能地微微弓起。而站在他后面的暗卫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顿时毫不留情一杖打在了他的脊背上,将他打得闷哼一声,身子往前挺去,倒仿佛是朝着前面的刑杖主动迎上去一般。 这种打法颇为恶毒,两条刑杖互相配合,让元殊避无可避,每一次本能的反应都会招来更大的痛楚。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只是侧过头将脸尽量压向高高吊起的手臂,不想让秦昭玩味的目光落在自己痛楚的面容上。 冷汗如雨从元殊脸上滚落,每一滴都冲刷去他脸上的一分血色,也冲刷去他将嘴唇咬出的艳红血痕。他就仿佛一根秋天的树枝,被残忍地固定在原处,被狂风暴雨抽打得不断震颤,洒下一地落叶。 因为才开始用刑,秦昭并不想让元殊太快晕倒,这次的刑杖特地没有选太粗太重的,比他以前受过的要细薄一些。不过以前元殊受杖刑时都是打的臀腿,那里肌rou较厚,也不容易伤到筋骨,不像这一次,是直接打在胸前肋下和脊背后心,都是要害之处。前后交叉着打了十几杖后,元殊开始呕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震得要破裂开来,每一杖都会让他痛得抽搐,只有把肺腑中涌上来的血呕出来才能继续呼吸。 而保护他内腑的肋骨,也在暗卫们极有针对性的杖打中,逐渐支撑不住这持续而蛮横的力度,开始不堪重负。 望楼里很安静,秦昭不开口,暗卫们也静悄悄地不发出半点声音。除了刑杖击打在rou体上的声音,就只有元殊破碎隐忍的呻吟。因此杖打的声音再响,也没能完全掩盖住肋骨断裂的声音。 因为秦昭的命令是打断元殊几根骨头,因此暗卫们并没有停手,继续一前一后地抡杖打下。然而还没打几杖,原本一直隐忍的元殊忽然身子一挺,口中发出一声痛到极处的惨叫,却只叫出半声就被大股涌出的血堵住了声音。他用力昂着头,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不住地痉挛,被绳子勒住的手腕挣得磨破了皮rou,鲜血顺着小臂直流下来。 “怎么了?”秦昭端茶的手一紧。 “启禀陛下,应该是断裂的肋骨插进肺里了。”暗卫回禀,“再这么打下去,恐怕人会活活憋死。” 秦昭有点踟蹰。虽然消息说神巫给元殊续命后,元殊这几日内无论如何不会死,但她也没有把握若是元殊真的伤势太重会怎么样。她看了看楼外的日头还高,距离秦昧得到消息回来时间还早,便道:“那就换个刑罚。” “请陛下明示。”见秦昭站起身朝元殊走过来,暗卫们低头请示。 秦昭伸手捏住元殊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元殊,后悔了吧?如果你对小雨好些,朕原本还想着救你出去,让你好好抚养小雨。说不定,我们还能一家三口过上闲云野鹤般的日子。” 元殊此刻只觉肺部燃起了一把火,火焰带着血腥气不断往上冲,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如遭酷刑,痛不欲生。对于秦昭的话,他不想听,也没有力气回应。 见元殊对自己视若无睹,秦昭怒气暗生,放开他的下巴,手指一路往下,落在了他腹部被秦雨刺伤的地方。由于秦雨刺得并不算深,伤口流血已经不多了。 “虐待孩童,罪无可恕。既然小雨下不了手,那就由我这个母亲帮他报仇吧。”秦昭说着,对暗卫吩咐,“好好照顾他这里。” “是。”暗卫领命,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做,便取来一根麻绳,缠绕在元殊腰腹,恰好压在那道刀伤之上。 随后两个暗卫各拉住一根绳头,开始用力往两边绷扯。 “呃……”麻绳深深地勒进了伤口,不断挤压着柔软的胃腹,让原本就痛苦窒息的元殊发出一声喑哑的闷哼。他手指死死抓住吊绑他的绳子,不断绷紧身体,屏住呼吸,想要以此借力来抵御那股要将他拦腰截断的痛苦。 鲜血从他嘴角如同线一样连绵而下,更多的血则从伤口里被用力压出,染红了勒紧的麻绳,元殊绷起的身子也挺得越来越僵硬。但暗卫手中的力度,却还在不断加重。 终于,元殊屏住的那口气再也支撑不住,身子骤然一松,头也重重垂下,竟是被勒得活活昏死了过去。 “快看看,别把人弄死了!”见元殊吊在那里毫无生气,秦昭心一慌,脱口而出。 “陛下放心,有那妖法在,他死不了。”还不待暗卫回答,一个声音忽然从楼下传来,随即一个人出现在了望楼顶层。 竟然是陈曦! “陈将军,外面情况如何了?”秦昭关切地问。 “回禀陛下,外面的巡逻禁军,都被臣带人处理好了。”陈曦俯首道,“这里很安全,陛下尽可以放心在这里等秦昧到来。 “有劳陈将军了。”秦昭笑道,“若非有陈将军相助,朕的计划也不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臣不过是提供了宫城的防卫布局,不敢言功。”陈曦感激地道,“若非陛下派人将臣从神巫的地牢中救出,臣只怕已死在祭台上了。” “若是朕能顺利登基,必定大大封赏陈将军的功劳。”秦昭赶紧许诺,“对了,陈将军一直深恨元殊,要不要亲自动手出气?” “臣正有此意,多谢陛下。”陈曦得了秦昭的准许,走到元殊身前。他伸手托起元殊低垂的脸,看到那梦中被自己蹂躏了千百次的美人乖顺地躺在自己手心中,被压抑已久的炽烈欲望便从下腹升起,烧得他口干舌燥。 “以前碍于秦昧的命令不能碰你。现在,我终于可以享用你了。”陈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从一旁的水桶里舀了一瓢水,径直朝元殊的头顶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