踯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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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中拉回,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被夺门而入的父亲踹倒在地,他呆愣地看着暴怒的父亲带着一群人把母亲和奸夫捆起来。 争吵、哭泣、求饶,一切都那么乱。 沈清然不记得了,只记得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挨打时也凑在一处,他们身上的淫秽在那时好像让自己也脏了起来,可他分明和他们离得那样远。 那天沈清然窝在宋翊锟怀里,有在哭自己家中的一昔剧变,也在哭和宋翊锟的离别。 沈清然被父亲带走了,去了他从未到过的城市,没有人征求他的意见,曾经宠爱他的父母好像双双变了人,他们凑在一起就是无休止的争吵、攻击、谩骂与互相指责。 沈清然躲在自己的卧室,把成绩单捏在手里,连哭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他不再是父母的掌中宝,反而成了拖油瓶,他只剩下宋翊锟一个了,他没和宋翊锟说自己要被父亲带走的事,他太了解宋翊锟的脾气,一旦爆发,产生的后果绝对不是他们这个年纪能承受的,所以他带着歉意与万般不舍默默离开。 到了新家,他以为父亲执意离开是为了远离伤心地,可当父亲带着一个女人和孩子来到新家后,他发现自己错了。 当夜,他在失眠中又一次听到那肉欲横流的声音,只不过主角从母亲变成了父亲。 好脏啊 沈清然想,自己也好脏啊。 宋翊锟再见沈清然是他在帮学生会迎新时,阳光秀气的男孩从后面拉住他的衣角。 “学长,可以带下路吗?” 一如当年。 —— 回忆被秦世峻打断,宋翊锟疲惫地看着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