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

神圣无b，一按开关，十字架就会发出温暖的光芒。

    可凡和世贤这对朋友，早就习惯了建筑系学生那种「熬夜通宵是命中注定」的生活。

    每一天，他们都在无止境地修正图面，反反复复地用美工刀切割、用胶水沾黏模型。珍珠板、飞机木、塑铝板，几乎成了他们最亲密的小伙伴，时时刻刻在可凡的手里来回游荡，似乎也永远看不到休止的尽头。

    「肚子饿了！去吃点宵夜吧。」世贤突然提议，声音里透着疲惫却带着一丝活力。

    「好啊！」可凡兴奋地回答，然後世贤看看手腕上的表，才发现已经是深夜两点了。

    「明天评图你排大约几点？第几顺位？」世贤问道。

    可凡翻了翻表单，惊呼道：「哇靠！我是第二顺位，上午欸。」他的表情瞬间从愉悦变成了恐惧，就像刚刚发现自己中了头奖，但奖赏却是……熬夜加班完成简报。

    「算了，我们去小七吃泡面吧，赶紧回来。」世贤提议，这才是他们解决饥饿问题的最佳方案。

    两人步出工作室的梯厅口，抬头一望，却什麽也看不见，只有浓雾把星星和月亮都封印住了，彷佛连天空也对他们的熬夜生活感到无趣。

    雾霾紧紧贴着室外的青草地，可凡彷佛是看着一部灰sE电影还是看着自己的人生，他并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