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s奴/抖着P股产卵/涩情娼妓扮演/被顶成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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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高潮,骚水喷溅在男人脸上,啊!!阳具被猛然地拔出,紧紧收缩的穴肉喷出一大摊的淫水。 哆哆嗦嗦的媚肉还没有作罢,才发现里头还咬住了一个跳蛋,巴掌抽在穴上,小逼猛地吐出清液。 “好贪吃,”男人的手里拢着几个跳蛋,“看看到底能吃下几个。” 粉色的跳蛋被塞进小穴里,一个两个,直至穴口再也含不下,小穴被跳蛋撑得不能动弹。 余舒觉得肚子里也被塞满了,嗬啊啊—— 跳蛋开始震动,震动着腹部一直在发抖,不知疲倦的跳蛋直直地碾着骚点,重重地磨着那处。 鼓鼓囊囊,连淫水都被堵满了,像个水瓶,跳蛋撑着肠壁,不停地到处碾弄,情趣玩具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 余舒的身体被牢牢地捆住,小腿拼了命地抽搐,脚趾蜷缩着,跳蛋疯狂地肏着肠壁。 湿淋淋的小穴被粗粝地碾压作恶到崩溃,“呜呜、啊啊啊……不要不要……骚穴不要了……” 余舒像身怀六甲的妇人,肚子上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被跳蛋肏到崩溃,话也说不清楚。 恶劣的男人看着余舒刺激得淫水直喷,不停高幅度震动的跳蛋碾着肠肉,骚肠子被不断挤压,吐出淫水一股接着一股。 “不要、啊啊不要……” 余舒的小腿一直紧绷,大腿已经完全被打湿了,终于余舒拼命地叫着:“啊啊啊啊!!” 高潮喷出的的淫水将一个跳蛋排了出来,像是产卵一样,沾满黏腻液体的跳蛋落地毯上。 还有几个呢,男人漫不经心地想着。 只是排出一个已经让余舒高潮到痉挛,男人扯着乳头,银铃发出声音,预示着这是一个受惩戒的骚奴。 现在主人命令着他排出跳蛋。 余舒的眼眶已经浸湿了水雾,他不停地发抖,身下被跳蛋玩弄得高潮不断,现在要他主动地放松,像产卵一样把跳蛋排出体外。 “啊啊啊——” 又要泄了,男人解着余舒的麻绳,余舒跌倒在地毯上,膝盖着地,匍匐地暴露出湿淋淋的小穴。 抽搐的逼肉在不停地用力,咬着跳蛋,直到完全泄力,上半身也倒在地毯上,痉挛的大腿根胡乱地抖着。 艳丽绯红的小口终于可以看到大半个跳蛋,随着一声尖叫,喷出的清液终于把两个跳蛋排出了体外。 “呜,” 余舒的手捂着脸,明明看不见,却能感受到屁股一定在晃动,翕张的小穴不停地在乱颤,喷出的淫水都能把跳蛋喷出。 身体被刺激得发麻,一下一下的快感把他变成产卵工具,失去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只能本能地匍匐在地上。 挺立颤抖着屁股,胡乱地喷着骚水,直到最后一粒跳蛋排不出来,哪怕屁股再怎么抖,都无法排出。 “帮帮我,”余舒摇着屁股,跳蛋埋在小穴里,重重地肏着骚点,痉挛的大腿根拼命地抖着。 余舒的眼罩和口枷已经被摘下,男人们工整得体地站在面前,“不可以哦,骚奴没有排出跳蛋,是没有权力的。” 廖远谨的唇角勾起,“这样吧,我来帮你。” “小妈,”顾青野痴迷地亲着余舒的唇角,“很漂亮。” 穴里还有一枚跳蛋,余舒捂着肚子,像即临产卵的娼妓,可怜巴巴地看着,想要人帮着把穴里的跳蛋取出。 “吃吃它,”顾青野扶着硕大粗长的阴茎,龟头上已经溢出透明的腺液,对准余舒的唇瓣,压出柔软的弧度。 紧致的口腔吞吐着阴茎,紫红的阴茎衬得小脸更为白净,顾青野揉着余舒的发丝,一下下地顶着胯。 廖远谨则半跪在地毯上,眼睛盯着余舒的屁股,“这样吧,我用舌头帮你取出来。” 说得勉为其难,舌头却灵活地探进小穴里,吸咬着紧缩的肉壁,吞咽着骚甜的汁水。 一前一后的男人,余舒呜呜地喘着气,肥圆的屁股在空气里胡乱地抖着,喷出来的骚水都被一饮而尽。 舌头还不停地拍打着小穴,咬着薄薄的肉壁,逼得余舒身体不停地往前躲,口腔里的阴茎肏得更深了。 肉器肏进喉咙深处,余舒说不出话来,喉咙里的震动像千万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肉器,龟头抵在喉咙眼,感受着那重重的吸力。 “唔,” 顾青野喘着粗气,囊袋拍在余舒脸上,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喉咙和小穴都被肏透了,湿滑的舌尖不停地吸吮着淫汁,圆润的屁股被掰开,像是饮水机不停地供着廖远谨吮吸。 1 闻盛眼睛一瞬也不曾移开,雪白颤抖的皮肤,呜咽哭喘,银链不停地拍打着身体,翘起的肉棒在空气里吐着液体。 终于膻腥的热精射进了小嘴里,溢出的乳白还沾在唇角,漂亮的肩胛骨在不停地哆嗦。 肉穴已经被吸成红彤彤的肉洞,绯红的媚肉一张一吸,不断地缩绞着,廖远谨的手指掰着肉穴,把湿漉漉的小穴彻底地暴露在三人眼中。 小穴已经够湿了,两根手指肆意地搅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宝贝要哪一根呢?”廖远谨拍了拍余舒的屁股。 余舒的神智慢慢苏醒,看着面前三个虎视眈眈的狼崽子,“不说话那就是全都要。” 廖远谨还不等余舒开口,龟头上翘的阴茎就肏了进去,凶猛地碾着颤巍巍吐水的骚穴。 噗嗤噗嗤,一声高过一声的肏穴声揭示着男人是多么的肆意畅快,大掌捏着臀尖,又软又翘的圆屁股上一下就留下红印子。 余舒的身体向前爬着,他怕死廖远谨这种不要命的肏法,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直直地捣着直肠口。 敏感的骚点被来回撞碾,带动着媚肉不停地喷水,啪,廖远谨掌掴着骚屁股,骂道: 1 “骚货,谁会有你这么爱喷水的穴。” “一天不吃精液就喂不饱,”啪啪,巴掌扇得作响,骂着像管教着不听话的骚奴,“骚逼还夹这么紧,一日不肏就忘了教训。” 余舒呜呜地摇着头。 “还敢辩驳,不是骚逼,怎么会喷水。” 廖远谨猛捣进去,湿漉漉的小穴就痉挛得受不住,又潮吹了,喷得到处都是。 巴掌打得余舒不停地晃着屁股,猛然另一根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