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心室深光

收起长袍袖口，将护腕扣到纱夜手腕，两人成镜面最贴切的倒影。

    他们同时踏上晶荚。失重又至，却不似先前那般剧烈，而是柔韧缠绕，b得两人不得不完全贴合才能保持平衡。樱伸手托住纱夜後腰，掌心稳住脊骨；纱夜则顺着对方背脊，手指在肩胛按出节拍——深、浅、深、浅。呼x1交叠，心跳卷入彼此喉口，像要把所有话语都浆成热雾。

    光柱亮度爆升，晶荚表面溢出微光水珠，沿着肤际流淌。纱夜被烫得轻颤，指尖无意间碰对方锁骨的薄汗；樱低叹，额前发丝扫在她眉心，带咸Sh气味。只需再向前，便会越过最後那层理智；但两人同时克制，将彼此的呼x1留在唇线外缘，像在守一个无形誓约。

    终於，光柱收束，晶荚瓣片裂成七瓣落幕，湖面裂开一条细缝，露出向下的螺旋风眼。风眼深处闪着柔粉光晕，像另一个世界的心湖，静待旅者踏入。

    「门开了。」伊蕾亚压住星键，肩膀微颤，「只剩下——最後的落cHa0。」

    纱夜抬目，眼里仍映着刚才那几乎失控的火光；樱伸手为她抚平额际汗水，嘴角噙笑：「到那儿，谁也拆不开我们的节拍了。」

    两人握紧指节，跳进风眼。湖面瞬间阖上，仅留下一圈细小水痕，慢慢扩散，像刚才无声心跳的回声。蒸腾的热度还在血脉里打转，却被埋进更深层的夜sE——那里有未竟的星cHa0，有更尖锐的渴望，也有一步步b近极限的誓约。

    身後书库的字句熄光，前方漩流的低鸣再起。下一层，将是关於本能、关於信任、也关於渴望在边缘微光中燃成烈焰的试炼。纱夜把指节再度扣紧樱的手，心想：只要节拍还在，就没有踏不过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