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滴血的秦剑擦了干净,放回了剑鞘之中。

    然后坐回了自已的位置,继续为他阿兄击缶和声。

    他勾起唇角,向倒地的太子单手举杯,“太子这次莫要再错了,应是避席伏地,以受我酒。”

    阿兄说不能杀你,可是我就算把你削成人棍,只要有口气都是活着。入了秦,你身家性?命都被我兄长控制。

    兄长是不想被左右夹击,粮草左右支绌,浪费国力。可不代表我们出不起这粮,我们灭不了你啊!

    所以你怎么?妄想与我阿兄同席?

    所以你算什么?东西,怎么?还敢跟在赵国时一样趾高气使地跟我阿兄说话呢?

    削你一块肉,是给你一个教训,再学不会敬酒,我削了你整个胳膊。

    第85章醉酒

    琇莹看着那太子丹咬着牙,忍着痛,一脸屈辱地伏膝跪地,避席受酒,而后一饮而尽。

    才笑起来,他比阿政稍客气些,只饮了半杯酒,便掷杯于案,那半杯酒水尽数洒在案上,散着一股酒香,杯中边沿还余的酒液和着殿上的烛光荡开波波金色纹路。

    那公子长冠宽袖,面如冠玉,斜倚于案,好像捏土一样将那铜酒捏弯了,而后笑得讥讽,“尔筋骨不似此樽刚劲。”

    太?子得罪了吾与吾兄,莫非是?打算如此离去吧!我削你是我的罚,你若不褪层皮赔礼道歉你回燕前,难保你的筋骨不会如此樽一样,被折断了,踩碎了。

    太?子丹暗骂秦人无耻,但也知道他若再不表示自?己更低的态度奉上赔礼,秦琇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看到了琇莹放在案上的长剑,露出苦笑,他甚至出不了此门。

    他面色因?失血过多而发白,眼神阴翳,手指上和?脖子上的青筋乱蹦,再三喘息才忍住想杀了琇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