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放榜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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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搭车到河口附近的堤防。风很大,她们坐在矮墙上,聊起高中三年的糗事。 昭昭忽然问:「你跟程叙还是没讲?」 知南卷着手里的车票。 「等放榜。」 「你什麽都等放榜。」 知南没反驳。 昭昭看着她,过了片刻说:「其实你不用等到每件事都确定,才敢说你喜欢谁。」 知南望着远处的海。 「我怕说了以後,还是要分开。」 昭昭难得没有开玩笑。 「那你不说,就不会分开吗?」 知南安静很久。 她把车票摺好,放进口袋。 回家的公车上,程叙传讯息问她今天在干嘛。 她拍了一张海边的照片给他。 他回:「你去海边了?」 「跟昭昭。」 「好玩吗?」 「还不错。」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下次换跟你去。」 讯息送出去时,她心跳得很快。 程叙隔了半分钟才回。 1 「好啊。」 就这两个字。 知南盯着萤幕,坐过了一站才想起自己该下车。 她急忙按下车铃,站起来时差点撞到前座椅背。回到家,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笑。 放榜前的那几天,她的志愿没有改。 有些想说的话,却已经快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