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大合唱

    她转身，那一秒神奇地变慢了，能看见她盘发的光泽，修长的脖颈，毛绒绒新长出来的几绺小碎发。《小步舞曲》仍旧弹奏，和这个画面一起入侵进严冬心脏。

    伤痕累累，惨淡灰白的地方，开始出现sE彩。

    一GU神奇的暖sE，向中心汇聚。

    原来她叫眉眉儿。

    好奇怪的名字。

    他听见h教授问眉眉儿，李重光的《音乐理论基础》看完了吗？眉眉儿点头。

    他们又一起谈论了曲式学、纯律、五度相生律、中国古代音乐、古典音乐。谁都不知道h河教授也这般健谈。这期间，那位儒雅的物理学家一直用一种颇为自豪，骄傲的眼神看着眉眉儿。

    许多人，包括屈部长几次想加入他们间的谈话，h河h教授总是抬手，示意他们先别说话。

    他要听眉眉儿说。

    听她回答他的问题。

    严冬听不懂。

    他努力，在《小步舞曲》的间隙，努力听她的声音。

    大概她回答得很好，一向用牢SaO脸对答别人的h教授喜笑颜开，当场把自己远洋购来的手工小提琴赠给她，问她要不要一起和他合奏《国际歌》。

    作为这次宴会的开场曲。

    可以频繁举办音乐会的年岁，h教授的门票一票难求，现在h教授只在高校带学生，已经不弹琴很多年了。屈部长立刻命令小儿子起来，给h教授让座。

    假遗珠给真明珠让座。

    所有人都向钢琴位置靠拢过去。

    h教授坐下，翻开乐谱，挪到眉眉儿那边，坐着看她调试小提琴，不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