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知所措,充满了

背对着朝堂众人。他在阿瑞斯的大腿间安顿下来，侧身紧贴着这位神只披甲的腿部。这个姿势既亲密又显得毫无防备；他就好似一颗被镶嵌在青铜与肌肉之中的宝石，任人观赏。

    阿瑞斯的手落了下来，没有放在他的肩头，而是覆上了他的头顶。那只沉重而温暖的手掌按在尼科的头顶，手指穿插进他的发丝间。这是一个宣示占有权的动作，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保持安静，”阿瑞斯低语道，这话虽是说给尼科一人听的，但朝堂上的人想必也能看见这位神只唇齿的开合。“保持美丽。做我的人。让他们看吧。让他们明白，用一个娈宠换来的和平究竟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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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科微微点头。他任由身体放松，倚靠在阿瑞斯身上，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朝臣们的目光仿佛有了实质，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自己的背上、侧脸上，以及那件薄如蝉翼的长袍下隐约透出的身形轮廓上。

    阿瑞斯的手从头顶移开，滑向肩头，继而落到了腰间。他的拇指拂过尼科的皮裤，在髋部缓慢地画着圆圈。动作虽细微，但在寂静的大殿内，这无异于一种宣示：我在触碰他。他是属于我、任我触碰的人。

    第一位陈情者走了上来。那是一位半神，盔甲上满是凹痕，脸上沾染着灰烬。她躬身行礼。

    “阿瑞斯大人，”她开口说道，嗓音粗粝，“冥河附近的边境地带正遭受争夺。哈迪斯的亡魂侵入了我的训练场。我的士兵无法与鬼魂切磋武艺。”阿瑞斯静静聆听，拇指在尼科的髋部不断摩挲。尼科试图专注于那场争论，但这触感却让他难以集中精神。体内的塞子感觉变得沉重，禁锢他的笼子也似乎收紧了几分。

    “你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