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郑观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是身上突然感觉一凉，秦照成衣冠整齐的坐在身边捞起被子在为自己下身上药。

    郑观动了一下，秦照成手上一顿，看向他：“疼吗？”

    他腔调温柔，完全把昨晚上的兽性一面遮掩起来。

    郑观抬脚一踹，却没什么力气，被秦照成握住了脚踝。

    干燥温暖的大手，恰好舒服，郑观把脚踝左右转了一下，就让他这么握着，就微微抬起头，红润的嘴唇，微红的眼尾，用干巴巴嘶哑的声音说：“不说疼不疼的事，我就问你，昨天晚上，我讨你欢心了么？”

    被秦照成弄得青紫一片，且伤痕累累的身体，就是秦照成被蛊惑到失控的证据。

    但欢心？并没有。

    昨晚闹到天亮，闪回的记忆全是郑观落在耳边的呻吟声，和少年被欺负狠了却依旧倔强强忍的眼神。

    体感越是舒爽，越是激发出秦照成阴暗一面，把人cao的通红烂熟，情趣玩具也都一一试过，摆满郑观整个身体，他们融合在一起，好像连这个人都成了玩具。

    可郑观在这堆玩具中高潮后，睁开那双琥珀清明的眼睛，在胡乱的喘气声中，撑着趾高气昂的精神气说：“秦照成，老子脚都爽抽筋了，快来给我按按。”

    他把脚往秦照成面前一放，那眼神就算是刚求饶着达到顶点，现在也恢复了那天生掌控者的散漫。

    秦照成要的是郑观的匍匐，而不只是身体过度承欢的虚假软弱。

    精神上，自己却更像个被郑观玩弄囚禁的金丝雀，是郑观一时兴起非要不可的玩物。

    “没有，”秦照成回答，但声调还是温柔。

    郑观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