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包:挑逗赌局/弓弦玩弄/控制/打斗中/马震失
书迷正在阅读:我真不是你们主人啊 , 月选神子的委托 , 引火焚身(姐弟骨) , 我喜欢你的信息素(bg abo) , 十一点醒(强制1V1) , 【猎人同人】影梦蝶 , 失乐园 , 魔域狂兼【凌辱/高H】 , 存在X现实X虚幻X双面 , 捡来的小私奴竟然成了皇帝 , 黎明前燃烧的某一天 , 龙傲天穿成病弱白月光后一夜爆红
火折磨得神色迷乱,却又强撑清醒的诱人模样,伊衍心念一动,让马暂时停下。搂着锅包肉翻身下马,将阻挡他肆意妄为的马鞍解下来扔进草丛,他重又将人托上马背,勾唇道:“不如今日,就让我在马背上肏你吧,保友。” 半睁的眼眸猛然瞪大,锅包肉刚想跳下马背,就被随即跃上来的伊衍紧紧搂住,再也动弹不得。没了马鞍,马背上细密的短毛便通过长裤上那道裂缝直直刺入柔嫩的下体,强烈的刺激逼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可伊衍不仅不松手,反而掐着他的腰一面往下按,一面前后摇摆起来。 “呃啊!!”毫无庇护的下体就这样从前至后,一遍遍在马背上摩擦着,磨得肉蒂与花唇中的嫩肉痛痒交织,过分的刺激让锅包肉当即向后一仰,连绵不绝的淫汁从肉穴中喷出,瞬间便浸湿了马背。可他高潮了,摩擦却并未停止,加上马儿又开始前进,穴中的硬物一下一下在肉道中挺送,将他禁锢在快感的巅峰之上,潮吹不止。 “舒服么,保友?”垂眼看着仰倒在怀中,唇角不自觉流着津液的食魂,伊衍松开他颤抖不止的腰,两手一左一右捻着将衣物顶得激凸的乳头上提拉扯。直到锅包肉满眼迷乱,挺着下身又吹了一回,他方收回手来,卷起湿透的长袍下摆,往被马背磨蹭的泛起艳丽色泽的肉环中刺入两根手指,慢慢搅弄起来。 1 “唔,啊……停,停下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便是锅包肉忍耐力超乎寻常,也难耐两穴同时降临的快感,下意识夹紧双臀,想要阻止伊衍的手指在肛穴中抽插。可这样一来,却让生着薄茧的指腹更加紧密的贴上了脆弱的内壁,导致其上的敏感点被肆意抚摸按揉,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席卷整条甬道。当伊衍分开两指去拓张肛口时,一大股热油般的肠液当即涌出,他在被揉穴生生揉出的高潮里不由自主的向前伏倒,浑身颤栗。 趁锅包肉陷在后穴潮吹的高潮中无法回神,伊衍握着颤动的臀肉往上提了提,将两根食指插入被淫液浇灌得水光闪烁的肉环,勾开不住收缩的穴口,借明媚的阳光朝里看去。 入眼的,是一条湿红的肉道。一圈一圈挂满晶莹水液的媚肉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蠕动着,不住舔舐着手指,仿佛在引诱它们插得更深些,或者用力搅上一搅。 被如此淫靡的穴里风光勾得性起,伊衍也不再忍耐,掀起衣袍前裾释出硬胀多时的阳物,将涨紫的龟头抵上湿滑的肛口,微微挺身挤入其中。 “啊!”许久未有情事,肛穴紧窄得有如处子,被鸡卵般硕大的龟头蛮横破开,顿时生出强烈的钝痛,逼得锅包肉眉心紧蹙,双手死死抓紧缰绳。深知若让伊衍享用后穴,自己也必会陷入情欲的深渊无法自拔,他急喘连连,吃力扭过头望着略微深沉的蓝眸,颤声道:“别用那里,用前面吧……” 尚未插入深处便已被那天生就能夹会吸的甬道伺候得极为舒爽,又知晓锅包肉一直以来不肯让自己痛快肏干此处的缘由,伊衍当然不会让他如愿,笑着将他搂坐起来。也不急着动作,就这般停在湿滑火热的穴里,他咬着猫耳颤动的耳尖,含糊笑道:“保友明明喜欢被我肏屁股,又何必忍着呢?放心,今日我一定让你两张嘴都舒服透顶。” 伏在马背上时还好些,如今被伊衍强搂着坐起,那滚烫坚硬的肉柱一下便顶到了深处,锅包肉浑身骤然紧绷,几乎要在这猝不及防的捣弄中背过气去,张着颤抖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喘息。可那一下实在太深了,让他生出五脏六腑仿佛移位的错觉,手不由自主抚上不住抽搐的小腹,微微哽咽道:“太,太深了……出,出去啊!” 龟头正抵着穴心,被那片吃痛受惊之后疯狂收缩的湿滑软肉夹吸得格外畅意,伊衍哪肯再退出来;不发起冲击已是足够体贴自己的管家后穴生疏,一时再难经得起更多的刺激了。不理会夹杂着湿意的求告声,他重新抚上起伏得格外激烈的胸膛,慢悠悠解开扣得严谨的衣扣,往两边一扯,将两粒红艳挺翘的乳头暴露在明晃晃的阳光下。 一下一下抠挖着因乳头肿胀而微张的乳孔,他低头舔吻汗湿的后颈,轻笑道:“保友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样用力,可不是爽透了?”顿了顿,他突然用指尖直刺乳孔,笑得越发低柔,“是不是阴茎又胀了?别忍着,自己弄一弄吧。” “唔!!!啊啊啊——!!!”本就在苦苦忍耐甬道中极致的酸胀,乳孔陡然遭袭,火辣辣的快感一下子将锅包肉推上巅峰,紧勒在裤中的肉茎猛的一抖,当即射了出来。可他从昨夜起便射了多次,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后便再也射不出什么了,唯剩空荡荡的卵囊兀自抽搐,传来一波波令人难以忍受的酸痛。仿佛已被逼到了极限,他终于忍不住了,软倒在伊衍怀中虚软的摇头,“停下……我已经……射不出来了……” 1 “射不出来了?那保友就用你淫荡的屁股来好好享受吧。”垂眼看着难得流露出脆弱的水润金眸,伊衍笑着吻了吻紧蹙的眉眼,在锅包肉铃口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灵力。眼看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原野,他双手稳稳扣住绵软的腰肢,用力一夹马肚,催动马儿撒蹄狂奔起来。 马背疯狂耸动,带着深埋在用甬道中的肉柱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肏干,不仅狠狠碾压着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更是持续不断重重叩击着敏感脆弱的穴心,强烈至极的酸胀钝痛让锅包肉在一瞬间神情空白,再回神时已被迅猛袭来的快感击碎了所有的意志力,后穴开始了宛如失禁一般的潮喷。 被死死钉在伊衍粗长硕大的阴茎上,又被马儿颠簸得上下不停起伏,饶是锅包肉理智上还想极力维持清醒,却也抵不过食髓知味的身体沉沦于从未尝过的,两穴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中。倒在伊衍胸口,拼着最后一丝清明,他吃力抬起一条手臂遮挡于面上,无助的喘息道:“别看我……小衍……你的管家……不该是这副淫乱的模样……别看……” 因着这话,伊衍眉心一蹙,微微勒紧缰绳。强迫拉下锅包肉的手,望着写满了难堪的嫣红面孔,他低低叹了口气,俯身轻吻被过量的快感刺激得泛起泪光的金眸,正色道:“我的管家该是什么模样,不由你说,而是由我来评判。” 抬手轻抚微红的眼尾,他接着又叹道:“保友,你明明也想同我亲近,却又自持空桑管家的身份逼自己与我保持距离,你认为这对我公平吗?” “你不想变得和他们一样,我由着你;但你,是否也该多为我想想?” 一句又一句平静的话语落入耳中,在心头激起巨大的涟漪,锅包肉久久望着难得严肃的冰蓝眼眸,苦涩一笑,垂头低声道:“你太高看我了,把两种身份割裂看待,我做不到……” “不试试,又如何知道你做不到?”故意挺了挺腰,在颤抖的抽气声中重新咬伤微微抖动着的猫耳,伊衍勾起唇角,用充满引诱的嗓音道:“继续吧,你不也很爽么,两张嘴里喷出的水把我的裤子都弄湿了。” 被这刻意压抑的嗓音激得两穴紧紧一绞,锅包肉难耐的喘了两声,勉强笑了笑,“我一定会被你弄坏的……” “不会坏,只会被我彻底肏开,爽到哭出来。”看锅包肉的神情便知道他默许了,伊衍笑着勾起他的脸,一番唇舌缠绵后又将人往下压了压,再次催动马儿向前疾驰。 1 “啊哈……哈……太快了……好深……”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