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里都藏着一种c湿的、浓郁的s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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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踩烂的樱果,是滋生细菌的隔夜冷白粥。 “乖一点……”傅应时将那人的两条腿抬到自己的肩膀上架起来,周阎小腿肚子上一点点的肉被压出来,白白嫩嫩的。他整个人被大张开,下身那张嘴像是飞机杯一样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紧致的嫩逼不自觉收缩。 “唔……嗯啊,傅应时……老公,哥哥,求求你……”周阎张大了嘴淫叫细喘,唇角间有点点透明的涎水流出,只是一味地喊着那个人的名字,求什么不知道,想要什么也不知道。 胀痛的阴茎在肉穴里进进出出,惩罚一般挞伐着柔嫩艳红的肉洞,龟头时不时顶到小腹处的腔体,便猛地锤凿,像是要把熟透了的子宫口都操烂一样。 “宝宝,要什么?告诉我好不好,你要什么?”傅应时一面驰骋悍撞,一面喘着粗气问。 被奸弄的感觉就像是用力咬唇后的溃疡,疼痛的信号在还没有完全传递到中枢系统前就转化为灭顶的快感,一点点刺激着周阎本就薄弱的理智,他被男人引诱,一点点将可耻的欲望说出口:“要……操子宫,呜呜……要操我,傅应时……喜欢……”周阎甜腻的嗓音像糖霜结了块,脸上恍然浮现出旧胭脂红的嫣粉,乖张到不像是平日里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劣等生。 性爱是最廉价的药品,便宜到人只要温吞地躺在床上、打开大腿,就可以被多巴胺操纵着滥交。 所以说爱变得廉价就是如此。大家都说着“我爱你”,然后将性和爱强组在一起,就像是用镶了金银珍珠的白玉烟枪抽从地里刨出来的鸦片,用纯白到不真实的文笔写恶心的东西。 “傅应时……好大,顶得我……好痛,呃呜呜……好爽……” 温吞水的蜜色的小穴被插得满满当当,虬生着青筋的阳根不断深入,耻骨撞击大腿皮肤的每一下都水声作响,和着周阎变了调的叫床格外有一番风味。 “傅应时,操我……再深一点,啊哈……把我操成你的母狗,让我只会吃鸡巴……太撑了,子宫又被操开了,呃呜呜……” 周阎的身体静了一瞬,随后毫无征兆地开始颤抖,穴肉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像是诚惶诚恐地咬住性器一样。 “哥哥……老公,要去了,要去了……”他大张着嘴,从嗓子里挤出来哭嚎,眼角也生理性地滴出两滴青灰色的浊泪,“嗯……老公要把骚逼操坏了,顶到子宫壁了……要被大肉棒操穿了……不要,啊……哈……” 两个人结合处的缝隙里蓦然吐出一口又一口清亮的淫液,争先恐后被阴茎抽送时带着出去,没过几下又因为高频率的挞伐被打成芙白色的泡沫挂到交合处。就连周阎秀气立挺的阴茎也被粗糙狂放的性事生生地操出精来,射在两个人的小腹上。 周阎不停地喘息着,连双目无法聚焦时看着的天花板吊灯都在上下波澜,像起起伏伏死尸青的海,他掉进去,要被吃掉。 “乖宝,”傅应时还没有射出来,依然挺着鸡巴在周阎肉逼深处抽送,声音低沉而性感,说:“让我射进去,嗯?射进去宝宝就舒服了,好不好?” “嗯……好……哥哥,射进来……”周阎像是回到了母体,全身上下都包着一层薄薄的透亮的汗膜,显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皮肤都是陪葬玉器的沁色,“要吃精液……老公把我干怀孕……唔……” 他大概是被魇住了,全身上下只有下身的性器在被迫动着,大脑僵住了一般,竟然是连自己没办法怀孕都忘记掉,只一味地顺着傅应时的话胡乱地呓语。 鼓胀的茎身深深埋在周阎温热的身体里,随着身体主人的闷哼,猛地在小小的肉盆里射出一大股黏热白精,激得身下人身体不断地颤抖,连低哀哭喘都陡然转了好几个调。 真不知道傅应时是什么身体,他射出来的精液很多,生生灌满了周阎娇嫩的子宫。腔体满满当当,半软的阴茎拔出去后还顺着被操得翕张的骚穴汩汩流出,糊在大张着的软烂的穴口。 “好多……傅应时,子宫好胀。”周阎用气声有点委屈的控诉,配上他渐渐褪去潮红的月光下溃烂珍珠灰的肌肤和湿答答的发丝,就像一个练达的妓女一样,挺着被操得熟透了的逼,说着下贱而不自知的话。 傅应时亲了亲周阎的额头,用自己低沉沙哑的声音耐心地哄着,“我真的很喜欢你,对不起……宝宝,难受的话,帮你洗出来好吗?” 周阎想起来上一次在浴室被水流侵犯、被傅应时指奸,骚浪阴蒂被捏了捏就迫使着自己高潮,模糊着神志什么都说了出来。可没办法他含着这一肚子东西属实有些怪异,便红着脸点头,任由那人抱着自己去浴室。 …… 傅应时将水放开后便把淋浴喷头递给了周阎。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给周阎拿洗完澡要穿的衣服,索性便想去卧室拿一件睡衣。 他赤着精壮的身子,路过离刚刚做爱的地方不远的沙发旁时,看到周阎随手放着的手机正在嗡嗡震个不停。 因为怕是什么要紧事,傅应时一捞就把手机拾起来,想着递给浴室里的周阎。没想到手指恰好一滑,解锁了没有密码的手机。 下一秒,手机的界面自动跳转到刚刚的发信人。 傅应时倒是没想偷窥他的隐私的,可他只是不经意间瞟了一眼,便瞬间失了声。 “陌生人:周阎,你又想挨鸡巴操了么?为什么主动往回家领男人? 陌生人:你别忘了,你上次被我操得喷水的视频我可还留着。你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是只只会在被操得时候浪叫的母狗吧? 陌生人:你最近乖一点哦,等老公有了时间就来惩罚你。︿ ︿” 陌生人信息的后面还有几张彩图,他点开来看后,发现恰好是周阎眼角绯红、扒开自己的烂逼挨操的照片。那上面的他身体上都是性爱青青紫紫的痕迹,很难不让人担心。 他沉默了一下,随后抬脚便往浴室走。 回去的时候,周阎正心不在焉地冲着头发,看到他来,仿佛眼睛都亮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滞了几秒。 于是傅应时趁着这个时候,隔着蒸腾的雾气,将手机屏幕举起来,淡淡地问道:“周阎,你被别人操得爽吗?”